此种咸鱼一块钱一条√

=鸠羽
主吃安雷/高威/杰佣,脑洞是量产的,随时欢迎私聊讨脑洞……写文随缘

【安雷】周而复始⑥完结

“哈,呼哈——哈——”雷狮口中的喘息越来越重,血液顺着额头往下流淌,让眼前一片猩红,红的模糊。啧人太多了,恐怕支撑不到最后。雷狮发狠地抡动锤子甩开近身的一个人,又以漂亮的一个后踢踢翻两个。头顶的雷云就没有散过,不时的落下几道雷电,劈死些倒霉的对手。随着元力的消失,这些异象的范围肉眼可见的缩小。“不过是在做最后的挣扎罢了——放弃吧雷狮老大,没准我还能给你个痛快~”帕洛斯站在最后方,用那双变得黑红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雷狮,像蛇一样阴冷的视线,和这场战争一样同样让人不爽。帕洛斯他特意选了这个地方,应该是想让佩利的仇得报,雷狮边想着边叹一口气,无可否认,佩利确实是损失在他的赌局中的。“咳…咳咳”雷狮俯身躲过刀刃的同时将另一个参赛者的元力武器从腹中取出,顺势甩向另一位偷袭者,接着颇为吃力的用后背硬挨了一击力道增幅型元力参赛者的重击,也因此得以一锤爆了对方的头。以伤换伤,在力竭的情况下便格外好用了。雷狮用力的晃了晃脑袋,试图集中精神,眼前的场景却越来越模糊,恍神间一道绿光擦过脸颊,虽好险不险地躲过了,微长的发丝却是又被削了一截,飘落进脚下的尸堆之中。反应变慢,体力也即将跟不上,元力离枯竭就只有十几分钟的时间了,没有任何援军,敌对人数只减少了三分之一。他冷静分析着这无比艰难的处境,眼眸越发鲜亮,亮的几乎喷出光来。反正迟早都是死,拉一堆垫背的也能算是死得其所有所报仇了。雷狮发出低沉的笑,丝毫没有沮丧或是绝望之类的情感。死神算什么,比个中指不就过了。

安迷修现在应该在安全区,也不知道他醒了没。雷狮跳起蹲落间琢磨着,是不是该死的体面点,顺便留点什么东西叫安迷修缅怀缅怀。啧啧啧,那个分量的药,药死一头大象都成,应该可以一直作用到他死后吧。可惜不能看到那个想着就搞笑的画面了,没意思没意思。诶安迷修那个傻逼不会每年都在坟墓上浇点眼泪送点花吧,那多烦,自己这个灵体又收不到。……死了之后回去哪呢?说到这,雷狮才堪堪忆起这并不是他所真正存在的地方,只是太过真实到让他迷失其中。糟糕了,不愿醒来

要是对面蚁潮一般的人群知道雷狮此刻还在胡思乱想着什么,怕是会气的吐血。可是他们中是没有有读心这种能力的家伙的,于是大众们此刻便也只会默默吐槽:特么都打的这么辛苦了,这位爷摇摇晃晃居然还不倒下去!?这想的都是什么呀???

鬼知道老子在想什么疯狂主意。雷狮自己也想问自己留下这里的想法是个什么鬼

痛与恨与爱,变成了他本身的强烈感情,或者,那本来就是他深藏的情感。他不得不承认,心里有个地方被狂长的种子撑起,藤蔓哆哆嗦嗦的想深入更隐密的地方。这次出发前他看着壳子对安迷修下药送至安全区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了:他是他人口中的极恶,死在这勉强算是得到了该有的报应。只是那个恪守骑士道的人,本应该走的更远,带着他固执的骑士道赢得最终胜利。然后让他那些童话成真。活的更久,更要更好的活下去。雷狮站立着直直望向对面,刺目的光辉让他闭上眼睛。帕洛斯喃喃“二号计划开启……佩利”他的眼神里有空洞,唯独没有那份该有的欣喜。雷狮的身姿仍然是挺立的,直面着躲不过的一击,彰示着一身傲骨。

谁也不知道变故会在什么时候发生

“雷狮!”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身影,就这样快的御剑过来,就像那个雪天一样。在意识到发生什么之后,雷狮一下子瞪大了眼,眼前只闪过一摸棕色。“安!”刚吐露出一个音节,他就感觉自己脱力的身体蓦地轻盈起来,由一股巨力带着飞出了攻击所在范围。操你妈该死的大力骑士!谁特么叫你来的!你救了老子……也没用啊!雷狮飙出了有史以来最多的脏话,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涌上了眼眶,却倔强着迟迟不肯掉下。身体上的痛没有袭来,心却在听到那一声呼唤后死了个彻底。“安迷修,快躲开!”他急呼着,亲眼看着最后一个想守护的人被彩光吞没。“……”无声中第一滴泪滑下,第二滴泪滑下,第三第四滴泪倾泻般的滑下。他咬住唇几近无法呼吸,悲伤顺着灵魂而上震的他几乎失去意识。人们常说悲伤到极致的时候不是哭泣而是手抖,而此刻雷狮高傲的身姿极尽卑微的弯下,颤抖着什么都吐尽了只是在干呕,止不住的干呕。他捂住嘴巴,喉咙里不断溢出困兽般的呜咽。该死,安迷修……远方的帕洛斯关注到这一切后发出尖利的大笑,暗红色的眸子里流动着嘲讽和悲凉,说不清到底在为谁而悲凉又究竟是在嘲讽自己还是自己曾经的老大。雷狮已经顾不上什么余波什么碎片划伤了,他紧紧地盯着那片不断发出巨响的地方,盼望着安迷修如其所言地又闯出一个传说,再站在面前恶心帅一番。“雷狮,我有没有认真跟你讲过骑士宣言?”浓烟里,安迷修那双绿色的眸子亮的吓人,直像一道利箭刺破无尽的昏暗。“我发誓善待弱者,我发誓勇敢的对抗强暴,我发誓……我发誓将对所爱至死不渝!”安迷修一字一顿地背诵着牢记于心的准则,郑重的像在诉说遗言。“闭嘴!别说了!”雷狮急呼着伸手,企望拉住安迷修的衣袖。安迷修咧开干涸的嘴微微地笑了,血肉后知后觉的在他身上分裂成千块万块,开出艳丽至极的红花。“我只能陪你到这了,别哭啊”雷狮此刻才认识到什么叫做世界崩塌。他面色难看的试图挤出个挑衅,只是那流动的水光让它失去了应有的威力“喂安迷修,你不是说你血厚命大吗?死的这么早骗谁呢……安迷修安·迷·修”反复念叨着对方的名字,雷狮止不住哽咽。烟散了,声音散了,两只手也错开了。安迷修摔在了脏污的战场上,旁边只留一个断绝情感的疯子,曾经这里有一个,现在这里还有一个。一环扣一环最后谁也没有逃脱。雷狮发现自己能控制这具身体了。他踉跄着扶着尸堆起来,将安迷修即将失去体温的躯体紧紧抱着,用尽全身力气,如同飞蛾一般,冲进熙熙攘攘的人群。“你们不该动他的!!今天谁也别想离开这里!”雷狮拼上了自己所有的元力,将自己就当做暴风的中心。那些恐惧的呼叫再也不是他关注的内容,他只是麻木地站着,不断不断地调动雷电。天地变像,无数粗壮的紫雷划破黑夜最后的寂静,密集地砸落在同一块区域内,一直,持续到黎明划过。
凹凸历×××年八月,雷狮海盗团最后成员雷狮抱着其恋人安迷修,引爆自身元力。场面十分惨烈,而当时围剿的人员全军覆没,无一例外的死在了那片雷电中。故事的主角雷狮和安迷修,据说是相拥着倒在了血泊中共同亡去的。在那之后,凹凸星球就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说,所有存活的参赛者都对于那一天心有余悸。乌云席卷了整片天空,无尽的狂风暴雨中,紫色的雷电飘摇而下,场面是说不出的瑰丽。如果非要用一句话来形容的话,他们都喃喃着同一句——就像一场盛大的祭奠。对,就像一场盛大的祭奠

回到现实的分界——

梦做久了,就会想一直做下去。雷狮感觉特别累,喉咙也火烧火燎跟吃了什么火药一样,他勉强支起手盖住眼睛,将外界的一点点火光遮的严严实实。卡米尔,帕洛斯,佩利,呆毛精……安迷修。脑海里闪过一些人的群像,最后却长久的定格在安迷修身上。他还记得最后获得躯体后对于安迷修的那份触感,血液的黏腻和渐凉的体温。指尖微动,这个敢向死神竖中指的男人突然升起了一份畏惧。我现在,是回到了哪?他觉得外面有人在等他,于是他慢慢地移开手将那一双紫色的眼睛露了出来。一个人影明明晃晃地印在眼睛里,更是钻进了心里“……安迷修?”这声音沙哑地像即将入土的老人。
“我在”轻轻浅浅的应答,安迷修笑着走的越发近了。熟悉的,陌生的,像是隔世再见面一样。
“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雷狮这么说着,情感膨胀着挤满了整颗心脏,鼓噪着想要喷涌而出。
“对啊”当安迷修轻快的回应声响起的时候,一滴泪突兀地从雷狮脸上划了下来,砸在了他的的手背上,带起一阵湿润感。
雷狮听到自己的心鲜活的鼓动起来,扑通扑通扑通甚至盖过了一切声响,那是一种重新活过的感觉。

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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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什么是梦什么是现实呢?不过,是周而复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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