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鸠不是咕咕

=鸠羽
主吃安雷/高威/杰佣,脑洞是量产的,随时欢迎私聊讨脑洞……写文随缘

【安雷安】非常理反转剧情

※注意雷卡是亲情向,不是贵乱!真的不是贵乱!
※被很多朋友吐槽了说明这很可能是我至今为止最糟糕的一篇,慎入,梗来自其它圈
※无论你们看不看得懂我已经佛了

#正文#

“我就明说吧,你的记忆太混乱了,全部抽取代价很大。”

我调整了一下仪器,呼了一口气偷瞥他。“你确定要全部抽取吗?”

他若有所思地搓了搓僵硬的指头,我看到那上面有一枚戒指。“确定。”

“什么?”

“我说确定——”

他是十分钟前进来的

我很少看见在这种天气下进来的客人,他进来的时候,头发里全是未化开的雪,然而他穿的很少,除了抱在手里的一小团像围巾一样的东西,几乎没有一样衣服是适于这个季节的。

“抽取记忆?”

“是的”

然后他就大步走来并自然地拿走了吧台上的酒,我向他抛出一个警示的目光,但他似乎丝毫没有在意。

“记忆抽取成功之后我们会根据内容,性质,清晰度等给你的记忆进行评析。首先有一点必须知道,就算有人愿意通过拍卖会买下你的记忆,也是不受法律保护的。”我按照行规简单地解说了一下人尽皆知的东西,一边说一边把需要用的东西找全了。

“你出生在雷王星作为三皇子,后来自动放弃皇位当了几年星际海盗,并且名声挺大。”我很快就在电脑上找到了他的详细信息。“18岁带着海盗团去了——”我点开那团标上重点的记忆。“凹凸大赛?第四名?”我抬眼看他,略表惊讶。

“没错。”酒瓶在他的指尖转动,他应得漫不经心。

“是嘛,那你的记忆应该会有很多人想要,没准可以开个好价钱。”我示意他抬手,将管子扎在了他的手腕上。“抽取哪部分的记忆?”

“情感部分,全部。”他微微坐直,紫色的漂亮眼睛状似无意的往我这看了几秒,又别过头去。

他说他叫雷狮,有些人可能更喜欢叫他海盗头子或者大赛第四。我没在意,只忙着记录数据。我知道这种浅层记忆吸收起来很容易,至少从光屏上来看,效果非常好。我也确实是这么说的,并告诉他记忆开始模糊是件好事。“那挺好。”他古怪地笑笑,并没有责怪我的失礼。

“后来我遇到了傻逼骑士。”他吐了口气,开始讲起他出乎意料贫瘠的一塌糊涂的恋爱史。“扫掠中突然跳出一个人挡在我们四个人面前,嘴里喊着‘在下最后的骑士安迷修,恶党,你们不要再迫害这位美丽的小姐了!’我活了这么久,从来没见过说话这么尬的人。”他停下来喝了一口酒。仅仅只是回忆,他的眼睛里就透着亮光,用着非常温暖的美好的语气。这时我便意识到他的感情。

话题无非都是些老生常谈的东西。他说起他们实力相当,排名相仿,年龄相若,在各种怎么样的活动中碰面,当然大多数时候对方是来扫他的兴的。说起他们的理念完全背道而驰,争吵至少有几百次,上手打架的次数更是多到数不胜数。但是从来没有人和他这样的旗鼓相当。

我安静地听着,不时调试机器根据他的回忆定位抽取内容。“就像一张纸最远的两端分别写上爱情和厌恶。”我插嘴。“他们似乎毫不相干,然而当把纸对折,他们就可以完美地重合在一起。那么厌恶的另一面是不是就是爱情呢?”

他对于我的想法不置可否,只是含糊地嗤笑了一声。

“他可不知道这么复杂的比喻。我是说,至少在口才上我给他打负分。”雷狮舔唇,揉了揉因为疼痛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至少有那么四五次,他憋的脸都红了都没憋出半句告白。最后还是我来说。”他没好气地抱怨,模仿那时气势汹汹的语气“——‘安迷修,你给我听好了,要么爱我,要么死’。”他认真了几秒还是没憋出笑意,肩膀一抖一抖的。头上的雪早就融化了,一滴一滴地随着动作落在衣服上。

“安傻子当场傻住了,从脖子到脸没一个地方不红的,幸好他的情商还有那么一点点救,懂得凑上来亲我。”

啧啧啧

我感觉自己听出了点18禁的意味,身体有些僵硬。他看出了我的紧张,视线转移露出些许嫌弃的表情。“至于其他成年人的事的话,自己脑补去吧。我想不用把这种事情都抽取出来。”

“你不怕记忆抽完了脑海里只剩黄色吗?”我开玩笑地调侃

他挑眉“那你想听?”

“不。”

“那不就好了。”他对斩钉截铁的回复毫不意外。

“哦,后来”雷狮组织了一下语言

“后来我把他介绍给了全海盗团,帕洛斯早就猜到了,佩利一副状态外,卡米尔,好吧卡米尔对安迷修有点敌意。”他停下来有些茫然地摩挲自己手上的戒指,似乎有点困惑自己在哪在干什么。“海盗团里的人分别是……”

“这点你之前已经讲过了”我打断他,凝神在光屏上修改这一点点小误差,这种现象很常见。

雷狮表情停滞了一瞬,极快地又恢复了正常。他表现地太平静了,我见过很多人如何如何地因为后悔放声痛哭或者因为记忆丢失的混乱破口大骂,而他,什么都没干。我很清楚的知道记忆抽取会使对方的体内翻山倒海地痛,他的记忆也已经被打成一团碎片。

我不忍地推了杯新的酒过去。“你可以多喝点酒,这样可以缓解疼痛。”他的灼灼目光顺着酒杯移到了我的眼睛上。“卡”他茫然地张了张嘴,却想不起来说谁。

我的眼睛有点发酸“你想把你那个叫做‘卡米尔’的弟弟也忘了吗?”

“卡米尔,卡米尔,卡米尔。”他念叨这个名字反复咀嚼,有些踌躇地换了换手的姿势。“对,也对。你可以把这一些也抽取掉。还有那些闯荡经历,都挺有意思的。”

“……你确定要把这些都忘掉吗?”我不禁又一次确认,至少得给他个后悔的机会。

他沉默半晌,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来的笑容给了我他的答复。我近乎泄气地瘫坐在椅子上,这些都忘掉后,他还剩什么呢。

“你的眼睛和卡米尔很像——卡米尔综合能力非常好也能独当一面了,他是我唯一的弟弟,我为他骄傲。”雷狮断断续续地找着形容词,我的眼眶又热了几分。“他有时候很倔,非要把我看成第一位,我更希望他偶尔能表露出他那个年龄孩子该有的撒娇。好好休息也不要太累……”他表述地有点语无伦次。也许是光线原因,他的那一句句话仿佛是在对我说,紫色的眼睛闪闪发光。

“那你弟弟现在?”我恨不得立马回到过去阻止自己说出这句话,凹凸大赛死的人已经足够多了。

“哼,活的好好着呢。没打一声招呼就把以前的事全给忘了。”他微闭着眼哼哼。

“店主————如果你以后有缘看到一个红色围巾的”他用手指沾酒在桌上画了个图案“这个图案的人,帮我好好关照他几句。至少别吃那么多甜食了,也别像他大哥一样喝酒。”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自己的声音应了一声“好。”

于是一切都差不多结束了,他摇摇晃晃地起来把最后一滴酒喝尽,拉着他带来的围巾缓缓地摇到了外面那个寒冷的世界。

我目送着他远去,然后把所有的记忆放进了19号瓶子里。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其实已经来了我这里19次了。只是每一次,都有一个湖绿色眼眸的人冲出来将醉倒在街角的他背起,一步深一步浅地走过漫天大雪,我想这个场景完全能列入我的重点记忆名单的,尤其是在我莫名损失了大半记忆的情况下。

“…?”

“安迷修。雷狮,你下次再随地倒我就不管你了。”

可是他上次上上次上上上次都是这么说的。我一脸冷漠地放弃偷听,回店准备。

我一点都不想知道那个安迷修每次都买走记忆究竟是一遍一遍地讲给雷狮听还是怎么样,一点都不想知道。唯一有点欣慰的是那个总是来卖记忆的人能够有这样一个人陪。我擦了擦柜台旁边的玻璃镜,里面映着的人有着一双蓝色的眼睛以及一身绿色的衣服。我拉了拉帽子,又一次为那份不知名的熟悉感而动容。“罢了罢了……下次再听他讲故事吧”

雷狮不安分地叫着“安迷修……”

“嗯?”

“我今天看到卡米尔了”

“他过的好吗?”安迷修接过对方的话头

“好,挺好……”雷狮疲倦地合上了眼皮“如果多去几次,他就会…记起…我了……吧”

安迷修感受着对方的重量和不太安稳的呼吸,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你呀——”然而他又能多说什么呢,他把注意力继续放在路面上,小心地仿佛自己背的是全世界。

【安雷】我还喜欢你,你不必知道

*我更了文于是来不及写作业了呜呜呜呜呜
*试图诈尸

正文:

“只是在多重巧合下才出现一个他,所以我信他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若不是要找十年前的证件,雷狮可能都要忘记了他曾经在毕业送的本子里摘了什么傻了吧唧的话。他嗤笑着拉扯书页欲撕,却又忍不住停下来捻了捻那被翻阅次数过多而微微翘起泛黄的页脚。“啧,算了。”他随手又将本子扔了回去。

同学聚会雷狮本来是没兴趣去的,这本本子让他改变了主意。他只有一点点,一点点想看看安迷修这么多年过去了活成了什么蠢样子。

“去凹凸南路的那个大酒店。”雷狮紧了紧外套,直到到了车上才感觉到了一点温暖。

“是‘世界’那家吗?”

“嗯”

“那家酒店里学校很近啊,我侄子现在就在那里读书。我女儿本来也去考的,不过学习差一点,没考上……”司机很乐呵地打开了话匣子,雷狮眯着眼小憩,思绪却飘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他们确实是那个学校毕业的学生。

——————————————————————————

刚认识安迷修的时候雷狮在初三⑴班,而安迷修排在了初三⑽班,相差的名次不多不少,刚好全年级80%的人。

有的人一谈恋爱成绩会下降,刚好雷狮就是这种,他主动放弃了提前进入高中的机会。或者换个说法,他乐于当一个浪漫主义的人。

“我跟你讲这星期我看了一本小说,里面有一句话挺好的。‘总有一天你会遇到一个人’然后…然后……然后什么来着???”班里女生的讨论传到雷大爷的耳中,雷狮老神在在地打了个哈欠。“摘抄本第49页第三行”他顿了顿,换了个腿翘桌的姿势“总有一天你会遇到一个人,然后你看着他,忽然就不想再变得更好了。”

“对对对就是这句……等等??雷狮???!”一堆女生望过来的目光突然惊悚起来。

雷狮分了点目光过去“嘁,不行吗?”那群人疯狂摇头,有的是花痴有的纯粹怕。

雷狮谈起恋爱的时候当真高兴起来什么都乐意做,比如此时,他就乐此不疲地看着桌角上写了安迷修名字的照片,偶尔从各处摘点用来恶心人的情话。

有的人谈恋爱之后会成绩上升,巧了,安迷修就是这种。所以中考的时候安迷修进了高一⑶班,雷狮只进了高一⑵班也就不足奇怪了。

早餐,大课间,午餐,体育活动课,晚餐再加上回宿舍,他们总是黏在一起的。

“我定制了一个杯子送给你,天冷了多喝热水,少喝点饮料。”

“知道了知道了。”雷狮答得敷衍。安迷修只能叹着气帮人整理松散的衣领,取下自己的围巾给对方也裹上一部分,接着,动作流畅地捞起对方冰凉凉的手在怀里捂着。学校回宿舍的路上昏暗的灯光,把他们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这样的影子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两个人能一起走过很长很长的岁月,只是想想而已。

——————————————————————————

“目的地到喽,小伙子下车吧。”

雷狮从回忆中清醒过来,他付完款下车,寒风吹的他瑟缩了一下,头巾在风中吹起的弧度还挺高。回忆里的冬天基本都是温暖的,现在想来都是安大暖炉的神奇功效。

“…雷狮?”安迷修的声音和记忆里没多大区别。

雷狮转脸去看他,对方几乎是一瞬间就笃定认准了的样子,湖绿色的眸子里漾出丝丝缕缕的笑意。“好久不见啊。”

“是挺久没见的,你混的倒挺好嘛。”雷狮微微抬起下颌,意有所指地瞅了瞅安迷修身边的女伴。看起来温婉知性,是对方的理想型。

安迷修有些含蓄地笑了,算是默认。女伴眼里的好奇促使雷狮三两步走过去。“初次见面,我是安某人的旧友。”雷狮原以为他会无法接受这样子的真实,却发现时光真的洗的掉一切。他可以平静的,和平的,去和前男友的现女友聊天。

“雷狮。”安迷修出声叫了他的名字。雷狮嗤笑一声,同样念叨了一遍对方的名字“安迷修”

虽然没有警告,没有嘲讽,双方都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的。

“好吧好吧,我从前可从来没想过真有人能受得了他,尬聊满级选手一个。”雷狮摊手。妹子红着脸回了句“他人挺好的,对我也很好。”

我当然知道他好,当年他对小爷我也好的很。“如果你想知道他的黑历史的话——随时欢迎联系我”他从兜里掏了张名片递过去,调笑一样地语气,心里好像开了无数个小口,密密匝匝地疼。

我们曾经那么好,但也只是曾经罢了。

“我只是来看一眼就走……那么,祝你们幸福”雷狮走的时候脚步很稳,如一只不收拘束的飞鸟。

——————————————————————————

他们分手的那天晚上也是这样的夜风。

“安迷修!”

“什么?”

“我对你的感情就像这杯子里的水,现在”雷狮站在高处,顶着夜风故作痛快地勾起嘴角,管对方瞎灯黑火的看不看得见。那个特制的杯子被狠狠扔了出去,刹那间失去踪影,只听到摔碎时的清脆响声。“呦”他吹了个悠长的口哨,像个胜利者一样望向安迷修“现在一干二净!”

——————————————————————————

去你的胜者,在安迷修那蠢货那里自己从来就没赢过。无论何时再见,都是他,落荒而逃狼狈终场。

雷狮又掏出了那本本子翻了翻,才发现上面不止记了一百多条情话,还记下了他们所有的一起的经历以及对方所有信息的统计。“啧啧啧,一股子酸腐气”他提笔把最后一页的话改了改。“我还喜欢你,(划掉/你知道吗?)你不必知道。”

然后,本子被锁进了柜子的最深处。



【杰佣】烛火微光

*我已经做好掉粉的准备了……不知道为什么文风又变了233,故事也没讲清
*全篇脑洞的开端是“花草可以让人安宁”
*有超多瑕疵请忽视

正文:
窗外好像下雪了,雪花轻巧无声地旋转而下,像是窗边走过的小猫足迹。呼啸的风推开窗户,刮得满室都是寒冷的气息。

“呼——”奈布抽搐了一下,挣扎着从噩梦中惊醒。他轻轻哈出一团白雾,无力地用手挡住自己的眼睛。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沉淀着浓重的郁色,眼底下的青黑格外明显。

“怎么了?做噩梦?”杰克温柔地摸上他的额头擦去汗水。

奈布收到触摸反而僵硬了一瞬,他反应过激一样地坐起,看见杰克斜靠着床头,点着一盏小小的油灯,奈布定定地注视了很久很久,才闷闷地应了声“嗯”。

忽明忽暗的烛火跳跃着,映照着杰克的侧脸柔和而深情。

“我梦到我们一起去旅行,你借着身高差把我整个圈在怀里了”奈布斟酌了一下语言。

“这不是挺好的吗?”杰克打断了他的话,笑着眨了眨眼。“还在介意我们的身高差?”

“闭嘴”奈布嘟囔了一声“然后因此在车………啧算了也没什么好讲的”奈布一直在观察杰克的表情,一字一顿仿佛在说什么重要的事。烛火摇了一下,有那么一瞬间杰克像只存在于阴影中,随时会退场——奈布并不想说完剩下的句子了。

杰克无奈地摇摇头,把手中一直在整理的东西塞进了对方怀里——“我记得有一本书上写过‘花草可以让人安宁’,没准你现在需要它,小先生,你总是想太多。”

奈布慢慢地低下头看花,几株新鲜的铃兰中夹杂着几束勿忘我,白的纯粹,蓝的分明。

“不……”他微微摇了摇头,眼神渐渐晶亮起来,里面闪着灯火一样的微光,更像是即将满溢出的湖水。“如果我还醒着,是会花粉过敏的。”他平静地陈述着这个事实,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风声突然变响,把油灯吹灭的同时盖住了奈布的话语。“这是你死后第一次来梦里见我,谢谢。”

———————————————————————————

奈布再一次从梦中挣扎而出,窗外下着的雪停了,只是时间仍在深夜。他在真实的寒冷中一直坐到了日出。“……铃兰和勿忘我,永恒的回忆和祝愿幸福,你倒是打的好算盘。”奈布轻轻地呼吸了一口清晨的新鲜空气,沙哑地出声。在杰克从车祸中圈住他为他死了之后,第一次,踏出了家门。

——我看见你了,这说明我又在做梦了

——或许我该听你的话,迎接新的开始

【杰佣】抑郁症

※进高中以后的第一篇文,尝试一下新风格
※文笔渣,慎入
※写不出那种感觉也挺难过的

正文:
又听到那样的言论了

奈布一个人抱膝坐在床上,并不想开灯,只是任由饥饿和黑暗吞噬自己。“……‘烦死了,还不如死了才好’吗?”他轻轻地重复这句话,脑海里一瞬间飘过“拖后腿”“废物”“他真的是军人吗”之类的词汇

这是第几天浸在这些话语里呢,又是第几天独身一人呢。心里总有点说不明的情绪,压抑着不安着

他捞起身侧的电话,第三十天

“杰克,你今天回来吗?”

“抱歉小先生,出了点事要晚点回来,你先吃吧”

第三十一天

“今天休假,你能陪我出去约会吗?”

“对不起啊,正好轮到我加班”

第三十二天

“杰克,我今天做了饭,能给你送去吗?”

“嗯谢谢,放在红蝶那就行了,我会吃的”

…………

杰克,我好想你

你能来看看我吗,求你了……算了

果然我活着还是太烦人了吧

杰克今天莫名心慌,他早早地结束了最后一点活回家,却发现自己的小楼被人围满了,大家都对着一具尸体议论纷纷,见他回来眼神里都透着古怪

……尸体?

…………谁!?

“哐当”手中的东西散了一地,杰克脸色一下子苍白起来。奈布俯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唇角好像还留有着一点轻微的上扬弧度,扩散性的血迹越流越多,将瘦小的青年死死圈在自己的领地内,仿佛在强拉着他陷入一个他人无法到达的安静之地

杰克恍然间好像看到了几天前的场景

“奈布,你怎么坐在窗台上?”

“昨天有只鸟从这跳下去了摔死了,我想看看它死前看到了什么”

“鸟?它不是会飞吗?”

“是啊,飞的挺不错的一只鸟,可能是它累了吧”奈布回转的眼神里有一丝迷茫,快的就像杰克的错觉

奈布从五楼一跃而下,就像那只鸟一样。他手臂上深深浅浅地新伤都像在嘲笑杰克……如果能早点发现,结局可能并不会是这样

“这个月我写了本关于你的书,这样他们可以多了解你一点”

“我发现了好多风景不错的地方,挺适合约会的”

“之前加班的时候种下的玫瑰开了一大片,我们去那里结婚好不好”

“……你一点都不烦人,回来吧,对不起,回来吧”

就在那一天,一个永远带着笑意的绅士在墓碑前哭倒,就像是他的灵魂被爱人一并带走了

【杰佣】点我看绯鹗感染谈恋爱(下)

※大大大大大甜饼,配合bgm:微不足道的小事是我还爱着你
※上的链接走评论
※爱你们

【7】

感染愈发喜欢往绯鹗那跑了,啥事都会记得拉绯鹗一起去闹一闹。

【8】

“火鸡我跟你玩个游戏,你重复我每一句的第一个字”感染倒挂在树上突然出现

“你是小孩子吗玩游戏”绯鹗已经习惯了对方从任何地方冒出来

“闭嘴!”感染比了个中指

“我今天出门遇见了和刺客和他家那口子”

从善如流求生欲极强的绯鹗“我”

“喜糖蛮好吃的”感染掏起一块糖抛嘴里

“喜”绯鹗接受良好地眨眨眼睛,极快地跟几句:“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他轻笑起来“你要听,我随时都可以跟你说,不用玩游戏。”

感染差点一个不稳从树上掉下来,其实他想借着套路最后问一个“你祖宗是谁?”然后好好嘲笑对方,现在反倒是他自己心跳如鼓,脸也烫的像生病那会。

“火鸡你不会——”

绯鹗不多言语,一把从树上拉下感染抱住,不给人反应时间就凑近了吻上对方的唇,舌尖灵活地搅动着从里面裹走了新拆的糖块。“嗯,确实蛮好吃”他意有所指地看着感染舔舔唇,眼睛里满是笑意

“卧槽我的刀呢?!我今天就要砍了这个小逼崽子?!”嘴上和动作上越发不饶人,脸上却也红的透彻,像一朵灿烂的花火。

绯鹗作死地吹了声口哨,撒腿就跑

“你说他到底是不是认真的啊?!”

“这种事不会开玩笑吧”

“可恶可恶可恶,这买卖太不划算了!花也没有,甜言蜜语也没有,场地也没挑,仪式也没有,礼物都不送,就连……就连那种事都没有!这家伙是笨蛋吗??”

“你说的哪种事……?”

“就,就那个,天雷勾地火什么的。”感染吞吞吐吐,自暴自弃地解释“哎呀呀就是那个交配啊!”

另他没想到的是,最后绯鹗把这些抱怨全部实现了(虽然代价是秃着跪仙人掌,还被套上了狗链←定情信物)

【9】

“你说我会狂化?本大爷这么厉害有什么好怕的”

“告诉绯鹗干嘛?这么小的事跟他讲多矫情”

“好啦好啦安心,我绝对可以做历史上第一只自己控制住自己狂化的狼”感染比了个大拇指,笑容明艳而自信。

【10】

不是所有错误都是有机会弥补的。归根到底,是我的骄傲害了他。

感染痛苦地蜷缩起指尖,尖尖地指甲嵌进肉里,带起淡淡的血腥味,这血腥味刺激着味蕾,身体立刻开始反胃而想吐。

“火鸡你出来,亲我。”感染的声音轻轻的,就像对自己说着话

【11】

“算了…”有那么一瞬间,爪刃抵在了感染的脖子上,绯鹗却放弃了攻击,爪刃的伤害力过于强大,他实在无法做到出手:“就当我欠你的。”

“当——”在他晃神的一瞬间,脖子上的项圈被狼爪直接击碎,绯鹗的脑海里闪过套上时感染明艳的笑容。

“刺啦——”第二下,狼爪划破了喉咙,扎出了穿透的五个孔洞,绯鹗苦着脸想着尸首肯定丑了吧唧的。

“刷——”第三下,狼爪穿过了胸膛,绯鹗甚至淡定地想着这回是真的把心脏交给对方了。

狼的本性让感染不到猎物完全死亡绝不收手,绯鹗身上的鲜血流了一地。

绯鹗的眼睛已经被血糊住了,模模糊糊地睁眼,喉咙里发出的是断断续续漏气的声音,难听的很

“咳咳,疼死了”他自己都能感受到血咕噜咕噜的从各处流走,像个破布娃娃,留不住一点生机。

“我先说好……咳咳,狗链不是我弄坏的,咳,不许,打我。”

说完这句他才仿佛泻力了一般仰面躺倒,大口地呼气,试图给肺泡提供最后一点氧气。

“最后,还是没能陪你,走完一辈子……咳咳抱,抱歉啊”

“小狼崽,我走了之后…嘶疼疼疼,别吃这么快”绯鹗抽搐着伸手去摸感染的脸,堪称轻柔地拽了拽对方的耳朵。

“照顾好自己不许死,听到没有!”他喃喃着,直到最后一句突然尽力喊出来,声嘶力竭。失焦的眼睛茫茫中对上了感染的视线,好像在透过那表层的红光注视着里面的灵魂。

天开始下雨,第一滴却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绯鹗傻笑起来,喉咙里又是一阵漏风声。

“这辈子我活的已经够了,谁要看你老不拉几掉牙的样子啊,丑死了……如果,如果有下辈子,我还会爱你”他看不清感染的表情,却摸到了什么湿湿的液体,啪嗒啪嗒地砸在自己脸上。这一刻他睁大眼睛好像要把最后的景象都记进眼睛里

“别哭,我,我爱……”强行支撑的手从感染的脸上滑落,眼皮煽动了几下,再也睁不开来了

【12】

笑着在情侣树下面对自己说“无论你在哪是什么身份,只要你需要我,我永远都会出现”的人,再也没出现在生命里。

骗子傻瓜火鸡大猪蹄子鸡毛掸子

求求你回来啊……泪水突然流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手上,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那些洗不净的鲜血。感染并没有闭上眼,反而睁大眼睛不停地看着手掌折磨自己。

“你这家伙走的倒洒脱,老子最讨厌谁干涉我的决定了,到死你还给我下套”感染平静无波地将刀子一次次比划上自己的手腕,拿开,比划上去,拿开。“仗着我喜欢你非要叫我不许死,啧啧啧,险恶用心。”终于放弃比划了,感染脱力般瘫倒在地,滚进最开始见到绯鹗对方藏身的草丛。没有对方的日子空的可怕,从头顶到脚底的每一寸皮肤毛发,都在叫嚣着一种寂寞,冷入骨髓。

“不能自杀,还可以做其它事啊……”

【13】

“小狼崽”

“抱歉啊”

“不许死!”

“我爱……”

茫茫中有什么声音在不断回放

……是谁?

是——绯鹗那傻逼吗?

绯鹗又是谁?

……你最爱的爱人

“爱人”两个字变得鲜红而巨大,一下子把感染带到了一个充斥着血腥的世界。茫然四顾着抬起手,手上满是鲜血。

“……火鸡?”怀里的家伙静悄悄的,一动不动,感染的心瞬间跌入了谷底。

“别,别睡了,你给我起来啊!”感染用颤抖的手去抹着对方脸上的鲜血“怎么抹不掉呢?!为什么抹不掉!”绯鹗的脸越抹越红,越来越多的血混合着雨水遮的他面目全非。

“奈布你要冷静,绯鹗只是——睡了,对,不能急,听听他的心跳,一定没事的……一定没事的!”为什么眼泪就是止不住呢,他要是看见又要笑我了。感染生平第一次迟疑了,他小心翼翼地憋住呼吸靠在那个血窟窿上,生怕错过里面一丝一毫的振动。

“没有心跳……不不不监管者一定可以遮心跳的!生命力强大着呢!”

“睡这干嘛啊,凉的很!雨都落你身上了!毛都全湿了!快起来啊!卧槽你的狗链怎么碎了!我要打你了!快给我起来啊……”感染几乎句句都颤抖着。

“对了艾米丽,艾米丽!艾米丽一定有办法!!”感染语无伦次地抓起电话,疯狂拨打号码,就像握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手机屏幕上大大的无信号使得本就心灰意冷地人彻底被击垮了——一遍一遍地尝试过后任由着手机从手中滑落,摔下山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凄厉地哭嚎声穿透了夜的寂静。

【14】

“早上好感染”蓝鲨从床上清醒了之后条件反射地叫隔壁感染确认对方状况

“你是在叫我吗?”感染安安静静地坐在窗边,闻声回头。

“……”

这一天终于来了,在沉默中消亡的感染把自己的记忆清的一干二净。

艾米丽来的很及时,近日的连续奔波使得她面容憔悴。“我是你的朋友艾米丽,你想不起来也没关系……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

感染摇头

“……那你还记得自己认得谁吗?”艾米丽换了一个问题,饱含担忧地神色对上对方略带警惕的眼神。

感染对着满床抱枕沉思了好一会“……是不是有个叫绯鹗的?”他迟疑着开口,带着点他自己想不明白原因的哭腔

只有这个人,好像永远都不想忘记

【杰佣】点我看绯鹗感染谈恋爱(上)

※大大大大大甜饼,配合bgm:微不足道的小事是我还爱着你
※是和上一篇花吐联动的感染的故事
※是朋友的点梗
下的链接放评论

【1】

每当注视着双手的时候我都会想起他

回忆一遍一遍在脑海中盘旋

留下那份绝望的色彩

挥之不去

沉溺于他的爱,沉溺在死亡与他

【2】

绯鹗绝对不想想起自己和感染是怎么认识的。

那时候庄园来了个新bug,他,能力排行第一的监管者变成了一只毛团子鸟,小小一团的那种。

“呦鸡毛掸子成精了”过路的刺客亲眼见证了这个过程,几乎笑到岔气,更气人的是自己的同僚们为了哄媳妇都各种调笑他。

绯鹗只能去森林里的秘密基地蹲着,无奈那一身皮毛实在过于显眼,引来了一只狼崽。

“嗯?这什么东西?”感染的脚好像踢到了什么,他歪头端详了一会瞬间激动“卧槽这不是老子要找的垫子原料吗?!”他美滋滋地掐着毛团子的脖子抓起来,发现这家伙特别讲究的还带着帽子和面具,一看就让人有食欲。“嘿!”他露出一个十足不怀好意的笑容“走了,回家拔毛!”

“hiahiahiahia!!hiahia!!”

“嘶,这叫声怪渗人的,煮了吧”

“hia!!!!”

求问:亲眼见证着自己的毛被拔光做垫子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QAQ

不不不收回前面的问题,马上要被煮了怎么办!!!同一个色系的兄弟能不能放过?!

绯鹗心酸地不断发出“hiahia……”的轻微呻吟,感染的狼耳朵灵敏地抖动着,十分想把这只呱噪的秃毛鸡丢水里去。

“吵死了!”一把菜刀就这么敲在了绯鹗身侧。

“……QAQ”大哥咱们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千万别动刀子。

所幸感染中途去请教蓝鲨怎么烧东西好吃了,绯鹗也顾不得遮遮自己,撒丫子狂奔,一双小短腿硬深深跑出了200码的速度。

“……刚刚跑过去了什么?”蓝鲨揉揉眼,他好像看到了一只没毛的鸟。

感染回头:“卧槽我的鸡汤!!!!”

据回忆,那场追逐战可谓惊天动地。

【3】

自那天之后绯鹗好几天没有出门。

“他干嘛呢?”班恩对于自己送饭被拒不明所以。

“大概在养毛吧”裘·唯一看到裸鸟·笑炸了面具·克故作深沉地挠挠下巴。

【4】

论绯鹗最怕的人,感染绝对是第一名,怕到什么程度呢,怕到刚看见一截尾巴就萎了。

“让我看看今天的猎物是谁呢——”绯鹗绕进一堵危墙,和从危墙里绕出来的感染撞了一个正着。“嘿!”感染露出了熟悉的笑容

“啊啊啊啊啊!”堂堂监管者绯鹗,用他那双追人的长腿跑的贼溜儿快。

我还没叫呢他叫什么??哪蹦出来的萌新监管者??感染默默的在心里给人刷了个差评

“哥,放过我行吗”绯鹗带着一长串啊啊啊啊跑了第n圈地图。

“行啊,不过我的垫子还没做完呢,你的毛长的和原材料真像!”感染边用着翻窗优势追逐,边比中指还吐舌。心里想着这小爷们真抠,不就拔个毛吗。“我看你有点秃,拔了重新长有利于增毛啊!”

今天的绯鹗不仅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一败涂地了呢ORZ

赛后蓝鲨给感染送来了最新的抹茶卷“感染你很累吗?”

“卧槽老子刚刚遇到一个滋儿哇跑的贼快的监管者,追了他一局累死我了。”

“真厉害。”蓝鲨露出有点向往的神情夸了一句。

“那是。”

“……”旁边的忧郁蓝觉得自己有必要吐槽一下求生者追什么监管者。

【5】

其实感染的垫子早做好了,但是他想不出找绯鹗那个怂唧唧的监管者的理由,就一个接着一个垫子的做,直到给自己堆了一个软软的窝。

“绯鹗先生,我喜欢你!”感染正待在树上睡觉,突然被这一句话惊醒了,往下一看——好家伙,有个园丁正在向那鸡毛掸子告白呢。

“嘁。”感染撇嘴躺回去,心思却不由自主地飘过去偷听。

“抱歉小姐,我暂时没有这个意愿。”绯鹗眉眼弯弯,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他甚至安抚性地揉揉对方的头!“祝愿小姐遇到更好的归宿。”

在树上看了全程的感染皱眉,心里莫名堵的慌,让他想再睡一觉清清脑子。绯鹗……这么受欢迎吗?为什么对我和对别人的态度这么不一样啊??…………感染忍不住胡思乱想,然后又觉得自己想绯鹗够蠢的。啧,一大火鸡有什么好的,睡觉睡觉!

转身躺好继续晒太阳睡觉,完全没有察觉到树下的人将另外一个人请走,自己也坐在树下小憩。

天也算是说变就变,原本艳阳高照的天空忽然间就挂上了乌云。豆大的雨点密密麻麻地落下,淋的感染个措手不及。

树下的绯鹗倒还算好,有树枝和树叶的遮挡,衣服只是湿了一点点。

感染翻身下树,正巧掉对方身上与绯鹗脸对脸:

“哟,你怎么在这?”感染现在有点不想见这张脸,气氛尴尬着却也不是他的作风“……巧了我的垫子还差一点毛。”说罢伸手就要拔毛,和往常一样的对话却让他心烦。这家伙——就不会对我说点其它的吗?

“诶诶诶别这样,再拔又要等好久才能长出来啊。”

“拔光了需要多久长回来你心里没点ac中间数吗?又不是第一次拔了啧。”说着又揪下来一点。

“疼啊哥,轻点好吗?话说你一直淋着雨真的没事吗?”绯鹗意思意思躲闪几下,有点担心对方的健康。

“你可不要小看廓尔喀佣兵的身体素质。这点雨不算……阿嚏!”

这打脸速度快得感染窒息,倒是绯鹗一脸无奈地将人横抱起来就往对方家里走。

突然腾空的感觉怪怪的,感染扑腾了几下没挣脱“喂你干嘛?!阿嚏!我又不是不会走……你快放我下去!阿嚏!”

“……别动”绯鹗突然开启红眼把人又往怀里按了按,吓得感染愣了一下。

这家伙可是个监管者啊,自己一直这么欺负他,好像,不大合情理。

“送到了就走吧”

“不需要我来帮忙吗?”叹气×n

“去去去,谁要你照顾”感染抓紧自己的被单,装作不经意地盖住满床垫子。

感染将自己埋进被子里裹成团子,良久才探出耳朵失落的抖抖“……还真走啊,过分”虽然对方也没有理由照顾自己。懒的换衣服,感染就这么窝在被窝里裹成团一动不动,头脑在消极处理下愈发昏沉,烫的惊人。

【6】

午夜十分,绯鹗小心翼翼地从窗户进来了,一向挂手杖的地方换了一大包东西。

“果然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真让人放心不下”绯鹗看着和下午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的团子有些心疼。他拆开包裹,里面装着一碗冷粥和一些药片果汁水果,以及特地排队去买的感染爱吃的米糕。他轻巧地进厨房热了热粥,把人从床上扶起来。“乖喝粥,喝完再吃药”绯鹗的眼里盛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柔情。

“……才不要”感染烧的迷迷糊糊,眼睛睁开了几秒就又黏上了

绯鹗吻了吻对方的额头,一勺一勺吹好了递到嘴边“这可是蓝鲨最新做出来的粥哦,确认不吃一口吗?”

“……啊——”感染张嘴示意喂食

“我还带了米糕,看样子你不要吃”

“啊啊啊——”感染闭着眼继续张嘴等投喂,这一次就积极多了

“看你猪一样难照顾的”等所有事情解决绯鹗才舒了一口气,准备离开。“火鸡你敢走试试,打爆你的头……”感染哼哼唧唧地拉住衣袖死不松手。“噫!陪睡加钱,我卖艺不卖身的!”虽然这么说着绯鹗还是在人身侧坐下了,一路又是换毛巾又是盖被子,生生坐到天亮才离开。那一天的业绩都困到没有发挥到最好——就是后话了。

【杰佣】吐食物的花吐你见过没

※杰佣大大大大大大甜饼(另类花吐)
※我流玫瑰爵×蓝鲨老兵以及副cp绯鹗×感染
※奶布·萨贝达和奈布·萨贝皮的区别
※是我家可爱蓝鲨没错了,吸爆

【1】

玫瑰爵最近嗓子不太好,有时候大半夜也咳得撕心裂肺,住在隔壁连续被打扰了几次睡眠的靓仔终于杀进了对方房间。

“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

玫瑰爵不置可否地哼出几个音节“不知道”

“嘁,不是你杰克粉丝太多遭报应了,就是在雾里太久自己感冒了”裘克欲在对方的床上坐下,对方的皱眉让他默默坐回椅子“死洁癖”他随口嘀咕着“看以后谁能接受你”

玫瑰爵摩挲爪刃的动作顿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身影,喉咙又是一阵难忍的干痒,咳得像要把肺叶也咳出来

裘克听着这声音就头疼“我给你拿药去!”

“等等”玫瑰爵拦住了他,绅士摊开掌心,里面躺着几片娇艳的玫瑰花瓣。

【2】

全庄园的监管者都围在屋外看热闹了

“恕我直言,杰克先生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被强行拉过来的艾米丽一涉及专业就严肃起来

“……”

“我就直说吧,这病叫花吐症,通常解释的病因为——暗恋一个人成疾”艾米丽又看了一眼刚刚记录下的数值“唯一的解药就是爱被那个人接受后得到他/她的一个吻”

杰克反问“如果没成功会怎么样?”

“正常人会在一个星期后死去,化成一朵花。但是监管者生命力旺盛,我没法推测”艾米丽理了理器具“就这样,有什么状况再找我,我还要赶着回去和艾玛逛街”

“嗯走好,艾米丽小姐”杰克行了个绅士礼,看着玫瑰花瓣不知道在想什么

“哈哈哈哈哈杰克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裘克笑的难以自抑“那么让我猜猜,你喜欢的是谁哈哈哈”

红蝶意思意思拍拍裘克,让人别呛到。“按照杰克家的习俗,应该是一个佣兵”她轻掩扇子,想到了很多有趣的故事

“那些佣兵?别跟我讲兄弟你喜欢上有夫之妻哈哈哈”裘克又笑了,虽然是毫无逻辑的话却引来有家室的杰克们敌视的目光

“不是有夫之妻”杰克[玫瑰爵]叹气,对于同僚的闲的慌深有体会

班恩掰起指头“白纹家刺客,理发师家弹簧手,绿纹家匿踪,金纹家明焰红……”

“还有我家的寄生”杰克[雾鹗]补充

“和我家的暗鲨”杰克[蝠鲼大副]紧跟而上

厂长算了算“这样的话……在我们庄园里只有感染和蓝鲨了吧”那对油盐不进的单身闺蜜组(´・ᆺ・`)

突然,集体沉默

【3】

“大兄弟你等死吧,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可以开始考虑墓地了”一个星期后裘克拍着杰克的肩膀这么说着,然后惊悚地看见杰克突然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如果你这时候死了不是我干的!”裘克光速退远。杰克一脸黑线地把人拽回来“你看看这是什么?吐出来的东西变了。”

只见掌中物与玫瑰花瓣一样大小,只是外面是层面粉,透着淡淡的玫瑰色

杰克接了一盆子,放在大厅的桌面上,拿着几片去找人研究

然后

然后

然后回来的时候发现盘子空了

问人得到的答复是——这么好吃的炸玫瑰留着干嘛

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艾玛小姐表示奈布·萨贝达[蓝鲨老兵]吃了一大半!(居然不多给艾米丽一点/虽然艾米丽好像不太爱吃)

“你说谁吃了一大半?”

“蓝鲨呀!”

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艾玛小姐发现某杰克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谢谢你,艾…”

“嘘嘘嘘——”

“谢谢你小姐”

【4】

蓝鲨和感染都是庄园里最后的单身狗之一,感染是因为皮到怀疑人生

绯鹗表示那兔崽子,啊不对,狼崽子太皮了抓不到啊QAQ(脑壳都给砸裂)

蓝鲨虽然很乖,但是……他眼里吃的比人重要也不急着找对象

“蓝鲨,蓝鲨在吗?”艾米丽本星期第n次敲响蓝鲨的宿舍门。“有人托我给你送东西!”

“这次是什么?”感染开门,斜斜靠在门口打了个哈欠

“玫瑰曲奇+炸玫瑰,因为顾虑到都是干物还加了一份玫瑰酒”艾米丽思量了一下杰克的嘱托,这么说着

“啧啧拿来吧,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在追蓝鲨”感染皱起眉,单手接过托盘端进去。“每次都这么早送过来,特意给蓝鲨的早餐么”一关上门感染就开始嘀嘀咕咕“没我的份,差评!”

【5】

“……感染你有没有尝到什么味道?”蓝鲨吃早餐的动作一顿,有些迟疑

“嗯?能有什么味道?你不要吃我吃了”

“嗯……不给你”血的味道,是错觉吗

【6】

蓝鲨开始满庄园找那位送早餐的先生

“玫瑰爵,今天我要和小幸运约会,麻烦换个班”

“好的,祝你们玩的开心”

结果刚开局准备他就后悔了,这局有蓝鲨啊啊啊!!!脚不受控制地追着蓝鲨不放,一局被砸了十几个板子仍旧乐呵呵地跟着,蓝鲨修机他就在旁边看着或者画画涂鸦,偶尔心血来潮对着机子踹一脚再被砸几个板子

“先生你不去追别人吗?”

“不,我想多看你几眼”

“……”蓝鲨忍不住抬头又看了对方一眼,对方的面具被砸裂了脑袋上还残留着一点血迹,衣服也有点磨损,愧疚感油然而生“先生对不起”

“没事没事咳咳,是你我就永远不会生气”

“……”先生你知道你话里的痴汉有多明显吗,话虽这么说,蓝鲨拉了拉兜帽,盖住自己发烫的脸颊

到大门口了,玫瑰爵变戏法一样的变出一朵玫瑰花,单膝跪地“如果时光重来,我仍旧会爱上你”他笑着解下面具“奈布,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记忆渐渐淡去,后面的话也隐匿起来

“喂兄弟你怎么了,从刚刚那局回来就一直发呆”感染豪迈地拍拍蓝鲨的肩膀

“感染,我好像找到那个送早餐的先生了”

感染耳朵一竖发现事情并不简单“刚刚那局——玫瑰爵?”

“嗯”脸红

感染直觉更不简单了“四放,讲究!带失常,猪蹄子!没有玫瑰手杖,差评!”

“不要这么说,先生对我可好了,不仅给我送早餐,还送我玫瑰花”蓝鲨转了转花瓶里的玫瑰,咧嘴笑开

“……”哦,这是哪家的白菜开始自己拱猪了[冷漠脸]

回顾几位哥哥恋爱期的表现,感染发现这家伙怕是恋爱了…妈耶?!庄园就要剩我一个孤寡狼崽了吗???

“先生还说,还说…”蓝鲨直接把自己的脸埋进了手臂间,感染仿佛看到了对方头上的蒸汽。

“说什么了?”

“……”这回彻底没了响应

得,没救了

孤寡就孤寡了吧,还有绯鹗那家伙在呢,吃粮的绝对不只有我一个,改天拔点毛做做垫子

绯鹗:…阿嚏

【7】

蓝鲨在场地上捡到了点东西——带着血迹的一点玫瑰曲奇的碎渣

【8】

咳嗽的症状越来越严重,每每不咳出点血是不会停的,最近新咳出了袋装的玫瑰豆腐,看起来蓝鲨也蛮喜欢

玫瑰爵已经在思量着怎么趁着还没死多给蓝鲨带点吃的了,结果绯鹗上门说蓝鲨有礼物带给他

很显然,这个礼物盒非常大。玫瑰爵拆开礼物,最上层是一叠一叠的彩色纸花,中间一个隔板拆开,底下,是老大一只蓝鲨,蹲着冒蒸汽的那种。

“……奈布?!”上帝啊蓝鲨把自己送给我了!!!?上帝啊太可爱了吧!!!!!!!!!

“先先生,我”蓝鲨犹豫着站起来,把兜帽拉到脸都要看不见了“先生我,我也喜欢你……比起食物你重,重要的多”蓝鲨磕磕绊绊地用极小的声音说着,目光左顾右盼就是不看对方,脸烫的要烧起来,偏偏照射在脸上的目光越来越热烈

玫瑰爵感觉自己今天,不,下一秒就会被可爱死

蓝鲨踌躇了一会,想着感染拉绯鹗做的示范,拉下兜帽,拽着杰克的衣领轻巧地吻上对方的唇

“来,来做吗?”他无意识地舔着唇问道

【9】

屋子外偷听的感染感觉自己应该把狼耳朵都关了

“喂火鸡你过来,对对就是你,亲我”

【10】

“先生你喜欢狗还是猫啊?”

“猫吧…”

“喵~”

“……”卧槽卧槽卧槽可爱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喵喵”

今天的玫瑰爵也在被可爱死的边缘来回游走,然后他给蓝鲨系了个铃铛

刚从外面回来的感染眉头一皱,转头给自家火鸡栓了个狗链

“哼,我挑的东西你敢不喜欢试试”

“……”

“看什么看,亲我!”

“遵命QAQ”

【杰佣】新型bug了解一下

※合作作品嘿嘿,前一半我写的,后一半发小 @白沐是年更 写的,虽然到最后两个人的文都混到一起了(为她打call)
※杰佣小甜饼,放心食用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庄园里bug特别多。

比如说刺客奈布头上的猫耳,还有原皮杰克面具上的“米菲”图案,参与游戏的人突然衣服消失等等等等。

庄园主表示这些bug要修复还要些时日,虽然她其实并不想修——反正那些bug又影响不到她,还能带来乐趣。

又是平静的一天,刺客一大早就奔波着试图消除bug去了,留着白纹独守空房。杰克心里的思念愈演愈烈,已经把第四十五束玫瑰花当成杂枝剪掉了。

“晨安杰克,最近庄园里没什么大事,看来您很悠闲”路过的班恩习惯性打了个招呼。杰克叹口气把剪子放下了“晨安班恩先生,您有看到奈布·萨贝达吗?”话音刚落,只听嘭的一声,班恩身上一凉,一回神就只剩下内衣裤了。

班恩:??????????????????

杰克:(看暴露狂的眼神)“哦~那么再问一遍,您有看到奈布·萨贝达吗?”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这回班恩身上连内衣裤都不见了。

班恩:“……我想你可以去求生者那问问”以及,我十分怀疑又出了什么新bug!!!!

杰克带着玫瑰花走了,满怀着见到自家甜心的愿景。

准备大厅里人来的差不多了,今天正巧是红蝶值班,为了和盲女多聊会天,她还死磕着准备时间不开始游戏。

“晨安各位”杰克脱帽施了个绅士礼,医生对着园丁小声地嘀咕“杰克又来找奈布了吗,啧啧啧”“请问各位看到奈布·萨贝达先生吗?”令人毫不意外的问句,和往常唯一不一样的就是——“啊!!!!!!!!”某位幸运ex的人的惨叫声。医生及时捂住了园丁的眼睛。“怎么了?”盲女茫然地问。幸运儿身上的衣服直接全消失了,夹在众多女性中尴尬到恨不得找个地方缩进去。

……最近爆衣的人这么多的吗?杰克终于意识到有点不对劲。

“马上就要开局了,我想你得找件衣服。”医生回头,眼神颇具威慑力,园丁试图看看发生了什么,得到了她家天使的坚定拒绝。“可是,我只剩下一套女仆装了”幸运鹅颤颤发抖“那就穿上”这回红蝶看不下去了,她举扇遮住半脸“杰克我们这里没有萨贝达先生,快要开局了,你去别的地方找吧”。

还是没有找到甜心,想他。杰克叹口气,拿着花继续追寻。

杰克来到求生者宿舍,刚到门口就遇到了正赶去比赛的前锋。“哦哦你是找奈布吧,他去庄园主那了”还没等杰克开口,威廉熟络地说出奈布的去向。

“谢谢您,艾利斯先生。”杰克礼貌性地行了个绅士礼。

真搞不懂奈布怎么会和他在一起了。威廉默默吐槽。

哼着小曲,闻着沿路玫瑰花的香味,杰克来到了这位神秘的庄园主的房前。

“叩叩”杰克敲门。“庄园主,我是杰克,请问奈布·萨贝达先生在您这儿吗?”

“抱歉,我进来了。”屋内突然“嘭”得一声吓了杰克一跳,慌忙开门进去。真是一片春光好景。

两位还保持着意外发生前的姿势,庄园主坐在沙发里,品着红茶和新鲜的甜点;奈布似乎是缩小了,杰克只看见在庄园主腿上有一对猫耳。

庄园主循声望去,对着一脸焦急的杰克说:“啊啦是杰克啊,要一起吃早饭吗?”

腿上之物突然低下了头,似乎是打算把自己藏进庄园主厚重的衣服里。

“劳您费心了,我只是来找人的。”杰克将玫瑰花藏在身后,走了进去。

“是找奈布么,他可不在我这里哦。”泯了口红茶,轻描淡写。

“哦?是吗?”杰克伸出手将那堆衣物里的东西拎出来。那小东西扯着一团衣服就这样被杰克提起。

“变小了?”他惊讶地看着手上的一只毛茸茸的小团子,不敢置信地问。

“啊这大概是冒险家的bug转移到他身上了。”庄园主表示她也不知道。

您确定不是您的恶趣味吗?杰克无奈。

他小心翼翼地将小奈布抱在怀里,对庄园主行礼:“我的甜心我就带走了,劳烦您照料了。”

庄园主:“不麻烦不麻烦,照顾好你的甜心哟。”笑容里充满了“关怀”。

杰克顿时感受到阴谋,一路上路人都在指指点点,影影约约传来几声“大猪蹄子”“变态绅士”,杰克本人倒是没有什么感觉。我凭本事泡的甜心,变小了也是我的甜心,多可爱

终于,到了监管者宿舍,他将小奈布放在床上。看着他小小的身体以及头上的小耳朵……

太可爱了吧,他的甜心怎么可以这么可爱!想日……(ˉ﹃ˉ)

“嘭”一团烟雾在杰克散开,片刻后,原本的小奈布已经变回了原样,但头上的猫耳还在。问题是,甜心的衣服呢?!什么时候没的!是谁干的看我不neng死他……视线却不由往下飘。

“喂,你在看什么呢?”奈布伸手扯身下的被子,遮住自己隐私部位。

“啊没什么。”杰克一本正经地掩饰,如果他没有流鼻血的话,这话还是十分可信的。

“怎么?你想要吗?”奈布勾住杰克的脖子,轻吻他的耳畔,身上的被子也因没有手拉着它有些滑落,露出好看的肌肉线条,隐隐约约的风光真是引人犯罪啊。

杰克能感受到自己的欲火正在熊熊燃烧,他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但这小猫真是该死的诱人。

“噗。”奈布放开手将人推开,裹紧身上的被子翻身下床拔腿就跑。

无奈低估了被子的长度,拖地根本不好跑。速度大大降低。

杰克踩住被子的一边,奈布重心不稳就到倒下,杰克一个闪现接住了他“继续皮?”他低笑,眸色愈发深沉。

杰克一个横抱抱起奈布,将他丢在床上,侵略性地压了上去拥吻。

以下部分打码

到第二天下午,奈布惊讶地发现了自己的猫耳bug消失了,兴奋的他立马随手拿了衣服去找他的兄弟们。

然而杰克那边……

“请问您有看见奈布·萨贝达吗?”

“嘭—”

猫耳bug已经结束,但是爆衣bug仍在进行中。





PS:这个bug就是当白纹说“奈布·萨贝达”的时候周围随机一人爆衣,程度也是随机的
最后玫瑰花哪去了我们都不知道(什么)

持续掉粉中……这不科学呜呜呜噫
成吧我尽快更

【安雷/雷安无差】一场为了消失的旅行

【安雷安】一场为了消失的旅行
※没啥好讲的,每次都在为了把粉丝数从49补成50而挣扎
※看我写完了 @爪爪透次爪爪
※巨无敌不好看还是刀子,预警

在一场又一场雨后,天空难得放晴,火辣的太阳高高地挂在头顶,空气中到处都是沉闷的气息,更有知了不断的出产噪声
“喂,安迷修!赶紧给我去买棒冰!”记忆中的紫眸少年将电脑鼠标往前一推,瘫成了一只好看的咸鱼
安迷修无语地看着那个说不玩就不玩了任由角色死亡的人“这里哪有卖冰棒的哇,在下又不能凭空造”
“啧,拿凝晶冻一冻不就成了”雷咸鱼翘起了二郎腿
井字号生气警告“……凝晶会哭的”
“那就让他哭吧”
“……”空气突然沉默,安迷修甚至看见雷狮从床底下掏出来他珍藏的果汁粉
十六岁的安迷修捡了一个人回家,毫无疑问这是个大爷


人像骤然模糊起来,十九岁的安迷修眯了咪眼好半天才完全挣脱梦魇。林间的光斑照射在脸上,有一丝灼热。“嘶…”安迷修从草地上爬起来“居然梦到这个场景了,雷狮啊雷狮,你真是阴魂不散”他脸上的表情很是古怪,悲伤和期许像辫子一样缠在一起。
该怎么描述这么一块土地呢——用沙漠中的绿洲来说也不为过。除去安迷修所处的方圆160米以外都是寸草不生的荒土,满目寂然。“早上好呀先生,早上好呀先生”一只鹦鹉停在了安迷修手上“早上好”安迷修礼貌地笑笑,对方黑溜溜的绿豆眼盯着他的眼睛看,似乎是在打量安迷修眼睛中投印的鸟影。“雷雷?”鹦鹉歪头疑问“那是你的样子”安迷修摸摸对方的脑袋。这只鹦鹉每天8:00准时飞来,到15:00准时飞回去,更像是谁在放养它……噗,放养一只鹦鹉倒也是奇谈,这是当作老鹰还是鸽子养呀。
“说到雷雷,我总想到一个人……”安迷修顿了顿,摘了点果子下来“他的名字叫雷狮,你叫叫叫雷狮试试?”“雷雷?”“是雷狮——”“雷…雷??”安迷修好脾气的一遍一遍重复直到鹦鹉叫出了第一声“狮狮”。“算了算了狮狮就狮狮吧,不过要是被他听见小心被打”鹦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啄走了安迷修采下来的所有果子
“就是你教他怎么说狮狮的?嗯?”第二天来了个紫色眼睛的小男孩,估摸着10岁左右,一副贵族模样。“我本来是想叫他学我爱人的名字的,结果它只学会了一个音节”“哼”小男孩哼了一声,就在他旁边坐下了。“你爱人叫什么名字?”安迷修眼睛都没眨一下“布伦达”“……我并没有看见这个名字里有狮字”十岁小雷狮的鄙视目光立刻瞟来了“咳咳,后来他改名了”“哦——”雷狮失去了追问的兴趣。他好不容易才从家里面跑出来,还不急着回去。早间的太阳暖洋洋的刚刚好,雷狮后悔和“星星”过来了,如果他去往另一个方向没准还可以去逛逛街——虽然被发现的远比来这里早。
“喂,这位先生,这里除了你个活人就没什么好玩的地方了吗?”
“……大自然?”安迷修不自然地眨眨眼
雷狮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换个问题,你叫什么?总叫先生太吃亏了”
“安迷修”
“安迷修”雷狮重复了一遍“好的安迷修,你和这里一样无趣”
思绪一阵一阵拉扯着安迷修,终于等到了,实是百感交集“我或许可以和你讲个故事”顿了一顿“你愿意听吗?”
“哼——成吧”雷狮瘫倒在草地上拖长音调,十乘十的懒散


“16岁的时候,我在回家的路上看到了一个少年,那时天下着大雨,他蹲在杂货店的房沿下,被水淋了个透彻,身边只有一个大大的行李箱。我撑着伞经过的时候伞被风吹走了”安迷修笑了一下“他拉住了伞,我刚想跟他说谢谢,你知道他和我说什么吗?”“说什么?”“他说——到我手里就是我的了,谁说帮你捡的”雷狮带着兴味地侧身“这个回答和我胃口”“后来争执了半天,莫名其妙就把他带回家了…”安迷修叹气着摊手,似乎十分无奈。雷狮紧跟着吹了个口哨“wow刺激,想不到你长得这么正人君子还会拐人”安迷修掩饰性的咳嗽了几声“不能这么说吧,好吃好喝供着那位大爷呢”
“那个家伙一看就是什么大家族偷跑出来的少爷,幸好他打游戏还是蛮厉害的长得也好看,可以直播赚钱,不然我就真的养不起了”安迷修又开口了,大致描述了一下综合印象“接下来讲故事就叫他狮狮吧”“什么啊安迷修,这听的像在叫我”雷狮拍了安迷修一下,安迷修装作不知情地疑问“你的名字里有狮字?”“我叫雷狮”雷狮紫色的眼眸让安迷修恍惚“……反正只是个代号”况且这本来就是你的故事


回忆顺着讲故事一段一段的从心湖底端浮出水面。
“小安啊,这个月的电费交一下”“好的…”好声好气地告别完房主,安迷修瞬间闪电漂移一脸杀气地冲回家疯狂拍门板
“恶党!你注意一下啊!网费很贵的!”安迷修拍的手疼雷狮才悠然地开门“我上网可是在干正业”他紫眸一挑,完全不介意暴露电脑屏上的小说网页“……假话”安迷修气不打一处来,雷狮坚持着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的原则,此时早已缩回被子里蜷缩着“但是不可否认,全家就数我最赚钱”他的语调依旧懒洋洋的“那我是不是还要把你供起来”“当然”“……(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整理语言忘了说啥)”安迷修深吸了好几口气,猛扑过去打闹,扯的各自衣衫不整的。再加上最后劳累的大家一起瘫床上,活像事后现场。“以后在房间里装个空调吧,太热了”“那还要贵好吗?”“对你的祖宗就这个态度?”“滚滚滚”安迷修懒的和他贫,却看到对方突然凑过来坐在他身上手虚掐脖子“现在愿意装了吗?”安迷修不回答,咧开嘴对他笑笑,猛的一抬腰身,直接把雷大爷震了下来。好巧不巧,两个人跌在一起,亲了嘴。这是高雅的说法,准确来说是大家互相磕了牙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而我们的交织在一起。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免费算命了解一下啊”路边的老爷爷扯着嗓子吆喝,却没有什么人围在旁边“爷爷,算一次命多少钱啊?”安迷修本着照顾爷爷生意的心凑了过去。“嘿呀好孩子,不用出钱免费算,老爷子我也就出来晃悠晃悠找个有缘的随便看看手相”老头乐呵呵,硬扯着雷狮和安迷修要帮忙看相“小伙子,你的姻缘已经到喽,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珍惜身边人吧”他叹息良久,最后只是跟安迷修说了这一句。至于雷狮的,叹息更重“18岁生日的时候最好还是别外出了,保命”雷狮不爽地眯眼,想把手抽回来,老爷爷却执着的握着他的手表示郑重。“我的命,从来不是老天定夺的”年轻的少年意气风发,哪里管这什么玄学,手一抽开就直接溜了。安迷修只能在原地,表示歉意地对老爷爷弯弯腰,追着雷狮去了


“结果到最后那个老爷爷说的没错”安迷修情绪不太对,雷狮很是体贴的没催着人讲“要是我,我也不信。算命的不都往好里面说的吗?说什么命不命的都是骗钱”安迷修好笑地看着雷狮做出老气横秋的样子。“万一是真的呢?”“万一是真的就真的了呗,看看老天能不能比命硬”安迷修再度叹气,这幅态度真是和几年后一模一样


转眼三年,少年懵懂的心思藏在时光里渐渐发酵。
“今天就是雷狮生日了,去给他做顿大餐”安迷修轻手轻脚地从床上下来,心里下了一个决定“今天庆祝完就跟他告白吧……”薄脸皮因为告白一词直接从脸颊烧到了脖颈
安迷修打算出门买菜,顿了顿,把两把钥匙都带走了,18岁,还是让他待在家里,算命的事他一直记得。然而就在安迷修关门后,雷狮接到了一个短信“【凹凸快递】快递员×××××××××将包裹*54投至凹凸花苑南门附近收件宝,提取码0405425,关注微信号“凹凸快递”取件更方便”
雷大爷真想出去是拦不住的,电话一打,联系到房主直接开门出去,用时还不超过10分钟。“等安迷修回来得问问他干嘛把钥匙都带走”虽然出去的过程很容易,但他依旧很不爽。
雷狮取好快递正好看到安迷修在对面走着,红绿灯坏了,此时路上没车,他便叫着安迷修的名字跑了过去……


讲到这,安迷修突然停住了,痛苦地闭上眼睛喘气,手指头因为情绪紧绷而微微痉挛。“喂喂,你清醒一下”雷狮直起身,别扭地抱住人的头安慰。“不想讲就不讲了,反正这么无聊的故事我也不想听”“雷狮……”安迷修喃喃着从血红色的场景中挣脱出来。“后来,狮狮死了……就在那天”他的喉咙干涩,只能呆滞地吐音。“怎么死的?……哦不先生,我不想知道你不用回答”雷狮反应极快的不想揭人痛处,但是安迷修接着话题讲了下去“过马路的时候车祸,没抢救过来,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告诉他我爱他……”一个漫长的故事讲完了,到这时他的声音突然带上了哽咽。雷狮有些手足无措,没人教过他怎么哄一个成年人不哭
“故事讲完了”安迷修做了结语,碧绿的眼睛周围泛着红。“我相信他一定还在以某种形态活在世界上,如果你见到他”安迷修直直注视着雷狮“请告诉他我爱他”语罢,露出又一个微笑。“好”雷狮应下了“那他有没有什么特征?”“和你一样的紫色眼睛”
已到下午三点,鹦鹉急着回去,一个劲儿拉扯雷狮,他有点不想离开。“走吧”安迷修又对他笑,表情很是古怪,居然还带着释然。
“安迷修,被你喜欢的人一定觉得很幸福!”紫色眼睛的小男孩刚走几步,突然就迟疑了,他懊恼的抓抓头发。最终还是回头喊了句这样的话来表达感想
小孩子嘹亮的声音顺着风传来一路飘进安迷修的耳朵里“谢谢您~”他笑,用那双碧色的眼睛直直注视
大概是不好意思了,那双白嫩的腿原地跺了几下就飞速迈动起来,风刮过带起头巾漂浮,像长长的兔子耳朵
安迷修怔愣的盯着那抹白色的身影冲进林子一去不复返,手腕不由自主地抽动,似乎想要抓住什么
“可惜……我再也不能对着属于我的那个他说了”怅然成了安迷修脸上唯一的表情


“还愿了?”
“还愿了”
“那献上你的灵魂吧”
“好”


“说真的我一直搞不明白一件事”
“什么事?”
“为什么每个世界的安迷修都执着地和我做交易,不惜自己的灵魂,明明他该知道的,我没有理由真的帮他救一个必死的人。”
“怎么,你也会良心不安?天天跟别人说——可以把人带到过去的一个时间点去讲出未来,只要付出灵魂,就能让那个未来死亡的人过上没有自己不再死亡的日子……啧啧啧,真是黑心”
“良心不安倒是不至于,我只是需要他的功德”
“如果非要为那个羔羊的作为找个理由,我记得人类有个词是叫做:爱,对吧”
“人类的感情真是难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