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种咸鱼一块钱一条√

=鸠羽
主吃安雷/高威,脑洞是量产的,随时欢迎私聊讨脑洞……写文随缘

TiAmo

※月更选手为了将粉丝数补成整数,竟然…(一个月更了两次)
※感谢所有愿意看我傻屌文的人
※送心心❤


“咦,这是什么?”三皇子雷狮一大早就听到有一个声音在耳边晃悠
“你是谁?”紫眸迅速从迷茫过度到警惕——没听过的声音。
“!!!!!!!”对方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是因为被抓住了吗……哪里来的弱鸡杀手,连呼吸都控制不好
“你好我叫安迷修是最后的花精我我没想到许愿之后会真有一个人能和我交流你是第二个!第二个能和我说话的!”安迷修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翅膀扇的都快出残影了
什么鬼。。雷狮并不想理这个大早上的奇怪骚扰,从他的视线看并没有发现谁在附近。桌上所有的东西都是原来的模样,没有丝毫移动,不像是有人入境做了什么“喂花精,你怎么和我交流的”
“我不知道,好像——是精神链接”
“……”神不知鬼不觉弄个什么违反科学的精神链接倒是真的蛮厉害的,呵呵
对面传来好几声喃喃自语,似乎是有点不好意思“……你叫什么名字”
“雷狮”
“嗯!!”激动使得血液有些发烫,安迷修恨不得绕着小屋飞个十圈。师傅教过他,通了姓名就可以当作朋友了
为了能更好的交朋友安迷修养成了记笔记的习惯,每天无比认真的将雷狮的喜好记在树叶上,整整两大片都记满了细节,有时候还要弄个备注,活像查户口的。哦不比查户口厉害多了。尽管安迷修总想着和对方聊天,但是实际上他们的对话每天都不超过五句。小花精只能变着法的制造礼物送给对方
“我听他们说你们人类过生日会吃蛋糕,蛋糕是什么味道”“我没有生日蛋糕”“那我可以试着做做,你知道做法吗?”为了说不清楚的理由,雷狮顶着旁人惊异的目光去厨房拿了份糕点配方大全。——并堂而皇之的把配方报给对方后忽悠对方自己什么都会做。
“雷狮,雷狮雷狮!”安迷修的声音格外亢奋。“我按照你上次给的配方给你做了生日蛋糕!”哪怕看不到人雷狮也从声音中体验到了对方的期待“嘁,我又吃不到”他忍不住嘲讽,心里泛起微波,一圈一圈扩散“欸…欸,是这回事……那你赶紧许个愿,然后我再吹蜡烛”安迷修沮丧地连扇着的翅膀都慢了下来。他奋力地将和他人差不多大的蜡烛举起来插上,就呼哧呼哧了。尽管如此,他还是带着笑意飞上去点燃了蜡烛,烛焰摇曳照的小屋里有几分温馨,安迷修坐在蛋糕旁静静地等待雷狮的回复,脑海里的构想引的他忍不住想笑
“三皇子殿下,宴会马上要开始了”“知道了”雷狮淡淡的应下,抬手正正领结,缓步从楼梯阶上往下走。至于安迷修……相比于相信世界上有一个小花精,他更乐于接受这是别人的什么新型AI,或许,能从这宴会上问到什么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安迷修总忍不住刷新精神链接里的对话,可是那里,什么新内容都没有
第四分钟他想问“……雷狮?”
“你许好愿了吗?”第五分钟,他想了又想还是没有把这句话问出口,万一人家真的很忙,那多尴尬啊
第十分钟,“……”这下连呆毛都萎了
第十一分钟雷狮那边稍稍有了点动静,安迷修一个激灵爬起来“……我还以为你不高兴和我远程互动呢,许愿了吗?”
“没有”
“没事你可以现在许,我还没吹”安迷修望了望顶端的蜡烛,快烧完了
接着对方就又没了音讯
又是二十分钟,消息像石沉大海
“那雷狮,我先给你留着啊明天再吃”安迷修终于动了动翅膀把第三批蜡烛收了起来。他的声音很轻,听不出什么情绪
在酒杯的碰撞交错下,雷狮差点没听清安迷修在讲什么。心里有一点堵,可是仍然不知原因“啧,那个傻家伙”
深夜,月光撒在小屋的窗台,数不清的萤火虫挥舞着翅膀舞蹈。安迷修和它们一一打着招呼,恹恹地坐着看露水
“安迷修,你不是很想吃蛋糕的吗?怎么还留着”雷狮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事大概就是你忽然特别想一个人的时候打开屏幕准备发消息然后就看到这个人正好出现
安迷修顿觉被动,雷狮只是一出现他就有种落泪的冲动,明明之前还呕着气。“那是你的蛋糕,你还没许愿……”安迷修的声音听起来异常低迷,这是骗不了人的。雷狮斜靠在椅子上挑了挑眉,真是固执的家伙。“我把愿望给你了,许好就吃了吧,正好试试毒”也许是月光牌柔和滤镜在作用,雷狮的话语间分明有着他自己都能听出来的柔情,相信安迷修也是听出的。从对面那传来的是骤然变大的风声,以及风声里夹杂的有点哽咽的“嗯”
安迷修一边挖着蛋糕一边看着月亮,他知道没准,在极遥远的另一边,雷狮正和他看着同一轮月亮,想着同样的事情。两片叶子的笔记怎么够啊,至少得是五片,他嘟囔,悄悄红了脸
小花精粘雷狮粘的越发紧了,随时随地心有所想就立刻分享,对于单纯的花精来说,感受到对方参与自己的生命简直是最幸福的事了。雷狮好像变了点,又好像没变,不止有一个人发现那个从来不开怀笑的三皇子突然的扬起笑脸,对着一株花或者一只鸟发呆,此时他的脑海里啊,浮现出的是安迷修口中的落叶,海波,花香,风声,萤火虫。一切那么近那么远,是他从未见过的景色
“小花精,你在哪里?”“唔,好像是契誓森林”“那倒是蛮远”“你是想要见我吗☆?”“哼,不过是想看看你到底长什么丑样子嘲笑一番罢了”“雷狮!”
安迷修告别完整片森林的动植物,打包了一堆果子,悄悄的赶路去了。师傅说过,跋山涉水去见一个人,是件多浪漫的事啊:D他现在终于找到愿意为其做这件事的人了
谁也无法忍心拒绝一个人全心全意的好意,哪怕是再铁石心肠的人,哪怕是雷狮也不行
然后日渐在意小花精的三皇子发现不对劲,对方的话语突然少了,又透着疲惫
“喂,安迷修你最近在干什么?”
“喂?”
“安迷修???”
“安迷修?!!”
安迷修的第一次失联持续了整整两天,甚至在两天后的回复,也可以听到止不住的抽气声,虚弱的很。背景音乐在雷狮耳朵里格外刺耳:小作坊的吆喝,人们的交谈声。这明显是在人类的地域上!
“安迷修你知不知道一个花精出来有多危险——啊?!”
“马上,嘶,就可以见到你了”答非所问
“……”
确实马上见到了,在失联整整六天后,状态濒死
雷狮顺着背景里有特色的广告声找到了那个城市,贴了悬赏,派了人,可最后到他手里的小花精却是……满身血污
“雷狮……”小花精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微笑“Ti Amo”雷狮最后一次听到对方的声音,是听不懂的一句话
小花精在他的面前化作一朵花
雷狮小时候呀,曾听过一个传说,当一个小花精死亡的时候,就会化作一朵永不凋谢的花。至于是什么样的花呢,取决于他对于最后接触自己的人想说什么
此时此刻,他的掌心是一朵桔梗花
诸多回忆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王室又少了一位继承人,世界上又多了一位冒险家,据说那位容貌极佳的冒险家一路穿过了所以森林,最后选了一片森林,再也没有出来

“那做森林叫什么呀?”
“欸……这个好像不清楚”
“我知道我知道,原本叫契誓森林后来改成骑士森林了,名字好中二哦”






注:桔梗花语:永恒的爱、不变的爱、诚实、柔顺、永世不忘的爱/无望的爱
   Ti Amo:意大利语翻译的“我爱你”,这里就挑这个浪漫的国家的语言当花精语吧…(来自百度实则一窍不通)
   第一个能和安迷修交流的人:他师傅

【安雷】北方有狮告急

【安雷】北方有狮告急
※困到不行写写傻屌文
※再不写我就成年更选手了
安迷修接到了一个委托
张大牛一大早就急匆匆地冲进了新来的侠客的客房“昨夜我喝完酒经过茹姑娘房间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男子的声音!”他的情绪很激动,粗矿的大嗓门让安迷修有点耳朵疼
“没准是这位茹姑娘的友人呢”安迷修冷静分析
张大牛更激动了,拍着桌子拍了好几下才憋出话来“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自从茹姑娘的丈夫……之后,她就再没有接受过谁了!哎呀我提这干嘛呢,要是茹姑娘听到了又要伤心了”
“……”一个大老粗这么小心翼翼,倒是让安迷修升起了一丝兴趣
“还有啊侠士,我虽然喝醉了酒眼神不太好,可我亲眼看着墙上的影子一下子变高变大的,你说说这不是妖怪是什么!茹姑娘的经历这么惨,怎么能再让妖怪来害她呢!”张大牛痛心疾首
安迷修正了正脸色向他保证“请您放心,在下一定会尽力护茹姑娘安全”说罢半是欢喜半是忧的叹了一口气
茹姑娘是全村男人的梦中情人,也是出了名的痴情。五年前,她和丈夫刚刚成婚,就被迫因为战争分开了,后来就传来消息,他丈夫死了。一个没什么钱的寡妇是很不好活的,她却固执地不改嫁。这五年里,大大小小上门提亲的人往少了说也有几百人,有的富有的强,就没见过她对哪个人有意思。“此等女子倒是可贵”安迷修从茶楼里出来,打听的便差不多了。整个茶楼里的未婚女子眼睛都黏在了这个帅哥身上,乡间淳朴大胆的搭讪都来了好几回了,这氛围实在让他受不了
夜半十分
安迷修偷偷潜伏在窗前。那位茹姑娘似乎正在梳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也是个美人轮廓。“唉……”一声叹息过后那个影子突然就变大了,变成一个成年男子大小。安迷修吃了一惊,赶紧从窗子跳入内。衣服还是茹姑娘的衣服,身体却分明变成了一个男子。星辰般紫色眼眸直直地望过来,安迷修疑心自己被下了魅惑。“额…那个,你是谁?”“你是在问这个皮囊是谁还是内里灵魂是谁?”低沉的声音好听极了,内容却让安迷修心头一跳。
“……村外有座山叫五蕴山,四年前我从那摘走了一株草”“……什么草?”“思旧”
思旧——思念一个人就会化成他的样子,但是一旦时间超过七年,就会再也变不回来。
“可是,可是你丈夫并不长这样……”
“哦——对我而已最重要的也不是他,而是那个曾经救过我的人。他叫雷狮,我再也没能见他”
安迷修心里吐槽着一句果然美色是会误人的
安静淑贤温婉大方美丽痴情的茹姑娘强行抓着安迷修安利了一晚上雷狮
安迷修一打瞌睡就一巴掌糊过去,睡睡醒醒间,安迷修一次次的被紫眼睛晃到被声音吓到,雷狮两个字简直心魔一样的盘旋在心里。茹姑娘,你是魔鬼吗???安·快要困晕了·有严重心理阴影·迷·晕雷狮症蓄力中·修如是说。茹姑娘很好心情地眨眨眼“当然不是,魔鬼是会勾魂的~”哦,安迷修冷漠脸,那跟你口中的雷狮大猫猫到差不多,在下都快要被KO了
最后委托还算是完成了,茹姑娘答应他不再变成对方。条件是要他去找到雷狮,让她有生之年再见一面。告别的时候,茹姑娘带着全村的妇女们来送行,就是那些人的目光的怪怪的,好像都泛着绿光。更是有人对着他指指点点,脸上带着奇奇怪怪的红晕。
雷狮在北方,安迷修在南方,茹姑娘在南方。安迷修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茹姑娘不去北方找人。
这一路实在不太平,安迷修接到了寻找发小的瑞老板的委托,他说他将和安迷修兵分两路去北方寻找。关于描述只有两个字:白痴
又走了一程,有人来报村庄有魔女作乱。安迷修赶到的时候,传说中的魔女正绑了一堆人试图排成SB的阵型。“他们偷了我的星星发卡卖了,难道本小姐不该找个公道吗?”哦,又多了个找发卡的任务。任务描述:北方的另一个星星控
第三个“委托人”砸坏了整栋旅馆。“渣渣你有没有看见格瑞?”安迷修默然地指了指北方
第四个委托人是一对姐弟,看起来年龄不大。姐姐非嚷着要叫弟弟和她一起去找金发帅哥,安迷修在弟弟的目光中艰难的应下了任务。“那么有什么关于任务的描述吗?”“啊…我想到了,帅哥去了北方!”
北方北方北方北方又是北方,这看上去简直是一场阴谋。安迷修禁不住思考罪魁祸首雷狮,想的越来越多越来越久
一切看上去结束在他来到最北方的城堡
安迷修远远的看见一个黑发的人翘着二郎腿坐在王座上,那人一双紫眸动人心魄。引出了他这些时间对于雷狮的一次次的想象。
“我终于找到你了”两人异口同声,然后安迷修的晕雷狮症发作了,他直接晕在了对方面前
“……”最怕空气突然寂静
安迷修梦见格瑞指着雷狮身边的金发少年,凯丽指着少年手边的星星,嘉德罗斯指着格瑞,呆毛姐弟指着格瑞指的人,大家一齐说找到了,走吧。走之前还不忘对雷狮喊一句:忙帮完了,报酬自己发过来
他深吸一口气醒过来,惊觉自己被换上了新娘裙,正要运入洞房
“雷狮…”“嗯?”
安迷修笑的温柔无比,然后新娘把新郎给艹了

【安雷/知乎体】你周围的朋友恋爱长跑几年最后成了朋友是种什么样的体验

【安雷/知乎体】你周围的朋友恋爱长跑几年最后成了朋友是种什么样的体验
★试图报社
★看标题就知道最后没有在一起啊/预警

最近我的两个朋友分手了,几年的情侣说没就没最后还是迫于压力成了朋友。就想问问大家有没有类似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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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
谢邀,我个人觉得这问题叫我这种语文永远考不及格的人来回答是答不出神韵的。但是真的还蛮有感触,就讲讲朋友A和L的故事吧
A和L是我高中时的同班同学,学院男神。这两个颜好学习好性格也非常有特色,小迷妹那是一把一把的啊。不过更多的是他们的cp粉
讲真,当时我们全校都以为他们会在一起,或者早就已经在一起了
这两个人怕是连体婴儿,其中一个上厕所另外一个是一定要跟上的——那不是女生才这么干吗!你们是内分泌一致还是一个看着另一个遛鸟???
更为过分的是他们衣服经常互相换着穿,L每次上课睡觉都是A帮他挡的,就算有谁生病了,另一个也完全不嫌弃,照样从早晨聊到晚上,还会精心准备各种亲手做的养病餐——鬼知道L那个黑社会老大一样的家伙居然会做饭!
骚话要是间断了就有鬼了,我坐在他们前面经常听到A或者L说些让人误解的话。举个栗子“啧A,我从不信命,但我开始担心我和你以后还会有交集吗?”或者“呦你对我这么好不会是想要我以身相许吧”“好啊”又或者“我现在突然希望自己是个女孩子,这样我就可以娶走你了”“可惜你不是,看来你只能嫁了”
GAY里GAY气无法直视——感觉全校都见证了他们的友情(爱情)呵呵
有一次在酒吧和朋友们聚会,L喝的太多了,瘫在桌上估计自己是回不去了。我们就商量着叫个熟人过来,本来是想向L借一下手机的,结果他自己就点开了手机的第一个联系人——被秒接了“来接我”简简单单三个字L就挂了电话,连个位置也没给。
结果不到一分钟A急匆匆地来了
???
位置都没给你怎么知道的??嗯?
原来你就是L手机上的第一个联系人??
“L,下次别喝这么多了,对身体不好”A直接就凑到L身边了,皱着眉像是嫌弃浓浓的酒气。虽然说A这人挺老干部人也挺好的,但是大家都知道这人极其讨厌酒味,见到酒吧绝对绕路。结果人家二话没说就将L抱起来了,没错,公主抱。我们一堆人看的眼睛都直了,180+的身高比你还高点你就这么抱起来了?!好神力啊兄弟!!“这不是有你在嘛”L倒是享受,舒舒服服地窝着,迷迷糊糊蹭蹭A的脖颈。A耳朵都红了“咳咳,也不是每次都有我的……”他嘟囔了一句
当时年轻眼睛还没那么尖我也看出了A脸上三分无奈,三分认命,还有四分看上去既像爱情又像友情的
又像爱情又像友情是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
第二年的时候我们整了个化装舞会,L特地找了二十个身形差不多的人装扮成一个样子,还跟A打了赌。结果A光看了一眼就把L扯了出来——wdfuck?这么秀是会被烧的你知道吗!据说这个赌约一直拖到L在一堆熊玩偶里面找出了A才打平——得了吧结婚,钱都准备好了
第三年A好像被什么大公司赏识带走去做专项训练了,每星期就只有星期五晚上到星期天上午是回到这里。也就是这个时候L突然开始勾搭其它的人,撩完就跑。第一星期回来,A的醋味藏也藏不住,大概只有L被他刻意瞒了过去。那天晚上我出去买夜宵,正好听见A在跟那个和L关系好的女孩讲话。万万想不到啊,A这家伙居然会开门见山,用道德绑架的方法排除情敌!我都要惊呆了!这还是我认识的好好先生吗!
第二个星期L变本加厉,围在他身边的人越来越多,虽然A的眼神有点憔悴,却没有再说。倒是L频频盯着A的空座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们的事我们哪知道啊,还以为A会来个大招把Lk了呢——结果并没有
如此往来三个月,关系越来越僵硬了
后来L家里好像出了什么事,L不见了,没一个人联系的上。A可谓是奔跑在最前线找L。找回后也不知道怎么忽悠的,他可以天天晚上回家。每天看着A带着黑眼圈回来最后只和L说声晚安,真的虐死了。更别提我后来发现他们两个人都蒙在被窝里看手机,等对方的消息。
后面的月份我也不太了解,只知道L忙的整天见不着人,A和他之间的话越来越少,只有仪式一样的早晚安固执的发过去
我也不是没试探过A和L的口风,可是他们俩谁都不说(烟)有一个晚上我遇见A在喝果酒,倒是听到他的一句:“有些累了……越想抓住的越小心,越小心越失去”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疲倦地看着窗外的晚霞,轻的像是给他自己说的
什么也没改变,真tm糟糕
第四年L又出了意外,A将自己的所有钱财都拿去帮L了,流言说L的商业世家想要除掉他压根不会提供资金。然后两个人翘课了好久,我倒是有遇见A,他天天就吃着大馒头,一点一点的省钱。
如果谁家情侣有A的一半就好了,当然,其实L做的估计也不少,不然没有互相回馈的感情是撑不了这么久的。没准我可以算上后来看见的L为了A又回到了家族里
就是这样的两个人,排除万难都走在一起这么多年了,第五年过了之后就同时在空间里发了说说,算是对我们这些催婚党的回应
谁知道最后结局居然是成为朋友啊!本来以为他们总该在一起了吧,结果……唉,这是他们的选择,我们也只能这样了
第一第二年我们见证了最甜的cp好友,感情就像炎热的夏季一样的热烈
第三年掉进了寒冰一月,这冰还是越结越厚的…全校人都盼着他们谁打破这寒冰,可是谁都没动静
第四第五年好不容易进入春季了,关系回暖,可是到最后我们收到消息:谢谢大家,我们成了最好的朋友
总觉得有些嘲讽又蛮现实的,不是所有感情最后都有结局的,但是就是心里酸酸的突然又不想相信恋爱奇迹了
希望L和A以后各自找到对的人吧
讲了这么长一个故事,估计没有多少人愿意看下去吧,好久没看到A和L了,有点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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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热评论:
Ray:我是这个故事里的L。其实当年乱撩就是想让A吃醋,可是这个傻货迟迟不明白,后来就有隔膜了……啧
只能说我们都为彼此做了足够多的事,已经累了。这些年我们经历了很多事,反而是不可能成为恋人了。这或许是个好结局(吹口哨),只是偶尔还会想想——瞧啊,我在这个傻子身上荒废了五年
Knight:唉,做朋友是L提出来的,我也觉得是时候放手了……这么多年其实一直很清楚,走不到最后的
Ray:A,如果有机会的话
Knight:嗯?
Ray: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们可以试试同居
Knight:好!!
看透:心情如名字

呆毛与猫孰美(大雾)

雷狮猫和饲主安迷修设
原梗来自一篇龙族同人文
会用手机发短信的猫见过没

雷喵:安迷修,我想把沙发挠了
安迷修:没事挠吧,挠完换个新沙发
雷喵:安迷修,我想把那几盆盆栽挠了
安迷修:没事挠吧,挠完种新的
雷喵:安迷修,我想把你的呆毛挠了
安迷修:没事挠吧,挠完换新猫
雷喵:安迷修,我想把……等等等等你刚刚说什么?!?!
一只雷喵突然对它的地位感到质疑

唠叨

好想写文:D
可是……居然还要中考,手机和存稿一起进了保险柜,只有这个从角落里翻出来的碎花屏手机和上面的这个程序的网页
I am so fine

真的,我想问一句
兄弟,帮忙撬保险柜吗?

文坑片段八连(好的我知道这标题没有丝毫吸引力)

有人告诉我说爽就行了……所以干脆把最近的文坑片段都搬出来,虽然写完就是看机缘的事了
文笔极差仍喜欢出来丢人现眼

片段一

“安迷修傻子老师!老子可没那么容易抑郁!略略略!”雷狮扯了个鬼脸,将书包拎起就唰的跑远了,像奔跑的豹子,在追逐风。他回头扬起一个笑脸,这是他极少的认真笑给安迷修看,紫色的眼眸神采飞扬,透着青春的光亮,像极装满了整片星辰大海。安迷修恍惚间以为自己看到了天使

——《雷狮无聊的时候写了315封情书》

片段二

“滴答”清晨的点点水珠划过白嫩的栀子花发出些许声响,顺手为歇了一晚上的树叶洗了把脸。水珠在清亮的叶尖攒聚着,越涨越大,像是一个饱满的小球,随时准备着映入整个世界。

“滴答”又一滴砸向地面,鸟儿惋惜地甩甩脑袋,发出一连串连音。第三滴水于是很怕自己滑下去了,一时紧张下倒是比前两个前辈下去的还快。水滴三号在下去的一瞬间就想好了,纯粹开始等死。

【哦,运气真好】

【是啊是啊,以后看他飞黄腾达敢去忘了我们】

水滴三号落在了一个少年的头巾上。叶子叽叽喳喳地拿这唯一的乐趣开玩笑

【能见见世面还真好啊,水滴们】

【就是就是,虽然活的时间很短但是经历还蛮惊奇的】

【帅哥走动了嘿嘿嘿】

【总觉得那个帅哥身上有股血腥气……】此话一落,它们突然没声了

少年走动间带起一阵风,只见那袖子微微往后褪去一点,便是一排溜令人心惊的刀口

——《雷狮无聊的时候写了315封情书》

片段三

“嘿先生,被你喜欢的人一定很幸福!”紫色眼睛的小男孩刚走几步,突然就迟疑了,他懊恼的抓抓头发。最终还是回头喊了句这样的话来表达感想

小孩子嘹亮的声音顺着风传来一路飘进安迷修的耳朵里“谢谢您~”他笑,用那双碧色的眼睛直直注视

大概是不好意思了,那双白嫩的腿原地跺了几下就飞速迈动起来,风刮过带起头巾漂浮,像长长的兔子耳朵

安迷修怔愣的盯着那抹白色的身影冲进林子一去不复返,手腕不由自主地抽动,似乎想要抓住什么

“可惜……这份喜欢永远传达不到了。”怅然成了安迷修脸上唯一的表情

…雷狮

——《一场为了消失的旅途》

片段四

“安迷修,让她自己玩去!”雷狮不耐烦地从安迷修手里抢过筱筱,一把塞进了婴儿车系上搭扣

“……啊好的”安迷修用食指挠挠脸,也有点无奈“雷狮快点来吃饭,不然就冷掉了”

筱筱突然被抽离安迷修的怀抱,手舞足蹈地试图拽住衣袖。雷狮当然不会让她拽,甚至还用那双绛紫色的眼睛瞪了一眼,甚是凶狠。小孩子变脸超快的,雷狮眼见着刚刚晴空万里的脸一下子皱了起来,五官团在一起像团面糊。……丑到该拿去拍表情包←这果然是亲妈

从安迷修的视角看,就是小孩子纯澈的双色眼睛里水光上涨,眼角都红了,只差抽噎一下哭出来。

“爸,爸爸,ba抱吧pa,哈啊!”才一岁大的小孩子断断续续的吐露着唯一说的清的词,迷迷糊糊一会像一会不像的,口碎的很。“雷狮……要不还是我抱着吧”安迷修吃掉碗里的最后一口饭,眼神不由自主地又飘过去了

“不要管她!”雷狮一脸冷漠“反正一会会她又自己开心起来了,麻烦”

“呜啊啊,粑粑!”洪亮的声音嚎的耳朵生疼。安迷修纠结地看看雷狮脸色又偷偷瞄几眼可怜的筱筱。他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刚准备说什么,接着就又是一声熟悉的高声尖叫

“……b哈啊!哈啊!咯咯咯,嘿欸w!略、略、略、略嚕啊!”嚎了两嗓子筱筱被自己的声音开心到了,从哭丧脸又咯咯咯的笑开,从笑到哭从哭到笑前后所用时间不超过两分钟

安迷修默,心想这变脸的坏脾气是跟谁学的,安迷修想都不想地划掉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敢都不敢地把另一个名字也划掉了

看着看着

“雷狮雷狮,你有没有觉得——筱筱好可爱啊♪(^∇^*)”安迷修严肃转头,脸上是收不住的标准傻爸爸式痴汉笑

“不觉得”雷狮啧了一声,又从四周的东西里捡出一本书和一些玩具强塞过去。“你给我自己待着,还让不让吃饭了”筱筱看看雷狮又看看安迷修不安分地扭扭身子,小眼神各种期盼的。小孩子特别好懂,雷狮一下子就看出来这小鬼头还想要安迷修抱。

哈?安迷修这傻逼有什么好的?(小小年纪学什么抢男人?)

他越想越心烦,拿着筷子戳戳碗里还剩的大半碗饭,没太大食欲

“安迷修,看你干的好事,小孩子简直太难带了!以前在肚子里还好好的,出来跟傻小子似的。安迷修,这是不是你的锅?”他顺手又吃了一口,拿了块鸡骨头指着安迷修,面目凶残。

不,我觉得,一孕傻三年才是真的。安迷修讪笑,没胆子把心里想的话说出来。“没准恶党你小时候也这么皮,遗传的。在下小时候据说还是很乖的✧,还有许多美丽的小姐专门跑来想订娃娃亲呢”这句话和上一句的刺人效果又有什么差别。安迷修毫无自觉,甚至越想越觉得这个想法靠谱。“……安迷修你找死吗?!你想说我傻??”雷狮头顶冒出了十字路口,紫色夺目的眼睛里跳跃火花“既然你这么讨美丽的小姐的欢心你怎么不找你的小姐姐去,还给我找罪受”

“不敢不敢”一滴冷汗悄无声息地从安迷修脸上滑下

“哼,老实交代……”

“咚!”一声巨响打断了对话。两人同时转头,只见筱筱揪住了一本书,正哐当哐当地砸向椅子。筱筱的手劲一向很大,书本在她手里一上一下,最后都以其身体的一部分磕向座椅,发出一声巨响。安迷修有点惋惜那本书,雷狮看了几眼却不以为然,反正是安迷修的骑士童话他心疼什么

——《养孩子不是件好事》

片段五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安迷修”在长久的寂静之后,雷狮首先泄气地发出声咕哝,语气里是满满的不满和担忧

“啊?没有啊”安迷修蓦地一惊

“你真不擅长撒谎,傻子骑士……你今天到现在就只笑过一次”雷狮手动扯着安迷修的脸皮,左揉揉右捏捏,看起来甚是凶残——如果不是安迷修的脸连红都没红的话“啧啧啧,那么傻的笑脸看不见了还蛮可惜的……”

安迷修怔愣,忽而又扬起一个笑脸,翠绿色的眸子里汇聚起温情,浅浅的色调,像初春刚冒出脑袋的嫩草。

——你不得不承认,有的傻逼笑起来让你想把全世界的玫瑰都砸过去。雷狮此刻就是这么想的,他烦躁地扯扯头巾,直觉告诉他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哼,勉强过关”

“礼尚往来啊雷狮,现在你也要回礼给我看w”安迷修弯了弯眼“我记得你以前可是被形容成‘低头一笑百媚生’的呢”

“得得得别提这事”

那是他们曾经在一起上高中的时候发生的事了,也不知道当时是哪个迷妹p了一堆图,无一例外的,每一张都写满了少女风范。然后一些话就开始流行了“雷狮低头一笑百媚生/雷狮长得太好看了/雷狮迷人的五官就是我犯罪的开始”当时雷的雷狮天天跟吃了屎一样走进教室,下课还得应付广大的激进颜粉团——那效果好的放到现在也有同样的成效。

“真是服了你了安迷修”雷狮皱眉,想随便扯个笑脸的。看着安迷修那一成不变的傻逼脸他突然改了主意。雷狮靠近安迷修,在对方的眼睛上落下一吻,吻的很郑重,好像对一些事有所预感

——《24小时相见》

片段六

在遇见你之前的无数个夜晚里,我做着同样的一个梦,那里没有星辰,没有大海,没有人烟,没有光,有的只是一片荒芜而死寂的黑

布伦达你在听吗?喂?真是的,好好听在下把话讲完啊

能坚持喜欢你这么久还真是出乎意料的,我有些累了,最近也总爱胡思乱想

∑欸?才不是什么快变成老头子了才发牢骚呢

非要说,只是贪恋那种爱着的感觉罢了。有一个人喜欢真的真的是件很美好的事情。很庆幸,我遇到了你

——《赎光》

片段七

出于信仰的爱,我的神明,你会不会觉得太过肮脏

“神父,我向你祷告。”

破旧的教堂迎来了久违的拜访者。那是一个有着棕色长发的少女,她穿着最纯白的道服,一步一步的踏过布满青苔的石阶。这座残破的教堂已经荒废了三年了,曾经它金碧辉煌,每天都聚集着成千上万的教徒,然而这一切,都随着神明的离开而毁的干净利落。

谁也不知道少女为什么来到这里,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她似乎一路上都在念叨着什么,风吹散了那些零散的,不知所谓的字眼。最后,她停在了坍塌的神像前专注的看着,下跪。

“神父,我爱上了吾神。……不”飓风刮起,少女不避不闪地跪在原地。

“……我爱上了**”神明的名讳被巧妙的屏蔽了。

——《最后一个信徒》

片段八

[求问]那个抢走首席安全官的omega是谁?!!

如题,我就去学校上了一会学,怎么回来安全官都已经订婚了??Woc ,谁干的?身为安迷修的女友粉,我想我有必要了解一下(我允许你先跑39米.jpg )

1楼

我等了这么久终于有人开贴问这个问题了!!求解!

2楼

我的沙发……呿,楼上你是哪个手速国来的疯子

3楼(楼主)拔掉呆毛

暴打上面两个抢楼主沙发的人!所以在场的有没有omega保护协会的内部人员?

——《请圆润地gun去结婚OK?》


【安雷】周而复始⑥完结

“哈,呼哈——哈——”雷狮口中的喘息越来越重,血液顺着额头往下流淌,让眼前一片猩红,红的模糊。啧人太多了,恐怕支撑不到最后。雷狮发狠地抡动锤子甩开近身的一个人,又以漂亮的一个后踢踢翻两个。头顶的雷云就没有散过,不时的落下几道雷电,劈死些倒霉的对手。随着元力的消失,这些异象的范围肉眼可见的缩小。“不过是在做最后的挣扎罢了——放弃吧雷狮老大,没准我还能给你个痛快~”帕洛斯站在最后方,用那双变得黑红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雷狮,像蛇一样阴冷的视线,和这场战争一样同样让人不爽。帕洛斯他特意选了这个地方,应该是想让佩利的仇得报,雷狮边想着边叹一口气,无可否认,佩利确实是损失在他的赌局中的。“咳…咳咳”雷狮俯身躲过刀刃的同时将另一个参赛者的元力武器从腹中取出,顺势甩向另一位偷袭者,接着颇为吃力的用后背硬挨了一击力道增幅型元力参赛者的重击,也因此得以一锤爆了对方的头。以伤换伤,在力竭的情况下便格外好用了。雷狮用力的晃了晃脑袋,试图集中精神,眼前的场景却越来越模糊,恍神间一道绿光擦过脸颊,虽好险不险地躲过了,微长的发丝却是又被削了一截,飘落进脚下的尸堆之中。反应变慢,体力也即将跟不上,元力离枯竭就只有十几分钟的时间了,没有任何援军,敌对人数只减少了三分之一。他冷静分析着这无比艰难的处境,眼眸越发鲜亮,亮的几乎喷出光来。反正迟早都是死,拉一堆垫背的也能算是死得其所有所报仇了。雷狮发出低沉的笑,丝毫没有沮丧或是绝望之类的情感。死神算什么,比个中指不就过了。

安迷修现在应该在安全区,也不知道他醒了没。雷狮跳起蹲落间琢磨着,是不是该死的体面点,顺便留点什么东西叫安迷修缅怀缅怀。啧啧啧,那个分量的药,药死一头大象都成,应该可以一直作用到他死后吧。可惜不能看到那个想着就搞笑的画面了,没意思没意思。诶安迷修那个傻逼不会每年都在坟墓上浇点眼泪送点花吧,那多烦,自己这个灵体又收不到。……死了之后回去哪呢?说到这,雷狮才堪堪忆起这并不是他所真正存在的地方,只是太过真实到让他迷失其中。糟糕了,不愿醒来

要是对面蚁潮一般的人群知道雷狮此刻还在胡思乱想着什么,怕是会气的吐血。可是他们中是没有有读心这种能力的家伙的,于是大众们此刻便也只会默默吐槽:特么都打的这么辛苦了,这位爷摇摇晃晃居然还不倒下去!?这想的都是什么呀???

鬼知道老子在想什么疯狂主意。雷狮自己也想问自己留下这里的想法是个什么鬼

痛与恨与爱,变成了他本身的强烈感情,或者,那本来就是他深藏的情感。他不得不承认,心里有个地方被狂长的种子撑起,藤蔓哆哆嗦嗦的想深入更隐密的地方。这次出发前他看着壳子对安迷修下药送至安全区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了:他是他人口中的极恶,死在这勉强算是得到了该有的报应。只是那个恪守骑士道的人,本应该走的更远,带着他固执的骑士道赢得最终胜利。然后让他那些童话成真。活的更久,更要更好的活下去。雷狮站立着直直望向对面,刺目的光辉让他闭上眼睛。帕洛斯喃喃“二号计划开启……佩利”他的眼神里有空洞,唯独没有那份该有的欣喜。雷狮的身姿仍然是挺立的,直面着躲不过的一击,彰示着一身傲骨。

谁也不知道变故会在什么时候发生

“雷狮!”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身影,就这样快的御剑过来,就像那个雪天一样。在意识到发生什么之后,雷狮一下子瞪大了眼,眼前只闪过一摸棕色。“安!”刚吐露出一个音节,他就感觉自己脱力的身体蓦地轻盈起来,由一股巨力带着飞出了攻击所在范围。操你妈该死的大力骑士!谁特么叫你来的!你救了老子……也没用啊!雷狮飙出了有史以来最多的脏话,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涌上了眼眶,却倔强着迟迟不肯掉下。身体上的痛没有袭来,心却在听到那一声呼唤后死了个彻底。“安迷修,快躲开!”他急呼着,亲眼看着最后一个想守护的人被彩光吞没。“……”无声中第一滴泪滑下,第二滴泪滑下,第三第四滴泪倾泻般的滑下。他咬住唇几近无法呼吸,悲伤顺着灵魂而上震的他几乎失去意识。人们常说悲伤到极致的时候不是哭泣而是手抖,而此刻雷狮高傲的身姿极尽卑微的弯下,颤抖着什么都吐尽了只是在干呕,止不住的干呕。他捂住嘴巴,喉咙里不断溢出困兽般的呜咽。该死,安迷修……远方的帕洛斯关注到这一切后发出尖利的大笑,暗红色的眸子里流动着嘲讽和悲凉,说不清到底在为谁而悲凉又究竟是在嘲讽自己还是自己曾经的老大。雷狮已经顾不上什么余波什么碎片划伤了,他紧紧地盯着那片不断发出巨响的地方,盼望着安迷修如其所言地又闯出一个传说,再站在面前恶心帅一番。“雷狮,我有没有认真跟你讲过骑士宣言?”浓烟里,安迷修那双绿色的眸子亮的吓人,直像一道利箭刺破无尽的昏暗。“我发誓善待弱者,我发誓勇敢的对抗强暴,我发誓……我发誓将对所爱至死不渝!”安迷修一字一顿地背诵着牢记于心的准则,郑重的像在诉说遗言。“闭嘴!别说了!”雷狮急呼着伸手,企望拉住安迷修的衣袖。安迷修咧开干涸的嘴微微地笑了,血肉后知后觉的在他身上分裂成千块万块,开出艳丽至极的红花。“我只能陪你到这了,别哭啊”雷狮此刻才认识到什么叫做世界崩塌。他面色难看的试图挤出个挑衅,只是那流动的水光让它失去了应有的威力“喂安迷修,你不是说你血厚命大吗?死的这么早骗谁呢……安迷修安·迷·修”反复念叨着对方的名字,雷狮止不住哽咽。烟散了,声音散了,两只手也错开了。安迷修摔在了脏污的战场上,旁边只留一个断绝情感的疯子,曾经这里有一个,现在这里还有一个。一环扣一环最后谁也没有逃脱。雷狮发现自己能控制这具身体了。他踉跄着扶着尸堆起来,将安迷修即将失去体温的躯体紧紧抱着,用尽全身力气,如同飞蛾一般,冲进熙熙攘攘的人群。“你们不该动他的!!今天谁也别想离开这里!”雷狮拼上了自己所有的元力,将自己就当做暴风的中心。那些恐惧的呼叫再也不是他关注的内容,他只是麻木地站着,不断不断地调动雷电。天地变像,无数粗壮的紫雷划破黑夜最后的寂静,密集地砸落在同一块区域内,一直,持续到黎明划过。
凹凸历×××年八月,雷狮海盗团最后成员雷狮抱着其恋人安迷修,引爆自身元力。场面十分惨烈,而当时围剿的人员全军覆没,无一例外的死在了那片雷电中。故事的主角雷狮和安迷修,据说是相拥着倒在了血泊中共同亡去的。在那之后,凹凸星球就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说,所有存活的参赛者都对于那一天心有余悸。乌云席卷了整片天空,无尽的狂风暴雨中,紫色的雷电飘摇而下,场面是说不出的瑰丽。如果非要用一句话来形容的话,他们都喃喃着同一句——就像一场盛大的祭奠。对,就像一场盛大的祭奠

回到现实的分界——

梦做久了,就会想一直做下去。雷狮感觉特别累,喉咙也火烧火燎跟吃了什么火药一样,他勉强支起手盖住眼睛,将外界的一点点火光遮的严严实实。卡米尔,帕洛斯,佩利,呆毛精……安迷修。脑海里闪过一些人的群像,最后却长久的定格在安迷修身上。他还记得最后获得躯体后对于安迷修的那份触感,血液的黏腻和渐凉的体温。指尖微动,这个敢向死神竖中指的男人突然升起了一份畏惧。我现在,是回到了哪?他觉得外面有人在等他,于是他慢慢地移开手将那一双紫色的眼睛露了出来。一个人影明明晃晃地印在眼睛里,更是钻进了心里“……安迷修?”这声音沙哑地像即将入土的老人。
“我在”轻轻浅浅的应答,安迷修笑着走的越发近了。熟悉的,陌生的,像是隔世再见面一样。
“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雷狮这么说着,情感膨胀着挤满了整颗心脏,鼓噪着想要喷涌而出。
“对啊”当安迷修轻快的回应声响起的时候,一滴泪突兀地从雷狮脸上划了下来,砸在了他的的手背上,带起一阵湿润感。
雷狮听到自己的心鲜活的鼓动起来,扑通扑通扑通甚至盖过了一切声响,那是一种重新活过的感觉。

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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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什么是梦什么是现实呢?不过,是周而复始罢了

【安雷】周而复始⑤

凹凸历×××年八月,雷狮海盗团只剩雷狮一人,原海盗团员帕洛斯再现,掀起讨伐雷狮的队伍,队伍人数在短时间内飙升,几乎占据了剩下近几百名参赛选手的五分之三。

雷狮的壳子此刻和安迷修待在一起,前十的人虽然基本没有参加讨伐但是仅那些数量庞大的十以后人员,就足以把雷狮逼到死亡的悬崖峭壁。“恶党,恶党,你还好吗?”安迷修隐隐担忧的声音将雷狮唤醒。“没事,还能和他们再战个几百回合。”壳子缓缓将手臂抬起,遮盖住自己的眼睛,紫色的眼底划过滔天波浪,像海上的紫色风暴,癫狂的漫延。只有雷狮知道这具身体的乏力,连日的奔波致使壳子的眼皮底下是满满的黑眼圈。卡米尔死后,厄运接踵而至,唯一可以称得上幸运的就是安迷修找到了他。关键时候安迷修还是比较靠谱的,骑士这些年独来独往,有着不少常人未知的藏身之处,这才使他们在无尽的追捕中得以小憩。“喂安迷修,有没有人说过,你真像只兔子?”雷狮和壳子几乎同时发声打趣。“啊?在下……像兔子?”安迷修一愣,迷茫明明白白地写在了他的脸上,连呆毛都弯了个问号。“这倒没有。”安迷修犹疑了一秒后就低下头老老实实地回答。“噗…那现在有了。只有狡兔才有三个窟哈哈哈哈哈哈…安迷修你蠢不蠢…嘶”雷狮触发了莫名其妙的笑点,甚是夸张的笑弯了腰,直接牵扯到腹部的伤口。“……这兔子还能把狮子上了呢”安迷修幽幽的补了一句,呛得雷狮直咂嘴想道句社会人。接着安迷修就强制性地又把雷狮按下去躺着了,睡眠时间有限,即便他的眼下也是一片青黑,但是还是私心想留给雷狮的。雷狮执意地将一只手向上够抚上安迷修的面庞。修长白皙的手指摩挲过饱满的唇瓣,轻划过挺立的鼻尖,最后堪堪地停留在那双绿色的眼眸上,浅浅勾勒着轮廓。“真漂亮…安迷修你知道吗?我最近总觉得自己活在一个梦境里,一个醒不来的梦。你看,转眼间海盗团就没了,转眼间卡米尔就死了,转眼间就被整个世界追杀了。最最最魔幻的是我居然和你这种傻逼在一起了!”安迷修静静地听着,他看不见雷狮是以什么样的表情在说着这样的话。只是对方盖在自己眼睛上的手微微颤抖,便让安迷修觉得他是天底下最让人心疼的人了。“雷狮……”深入骨髓的熟悉告诉他对方心中的怨气,近日他很担心雷狮的精神状况……接连而至的变化让那个人的心崩的像即将断开的弦。一大堆酝酿好的安慰话还没出口,最后一句吐槽就无形化有形地戳中了安迷修的膝盖,他默默吐了口血“咳咳,在下只是不太喜欢想太多罢了。况且——跟我在一起真的有那么委屈吗?”安迷修的声音有点委屈,听着竟然还有点可爱?雷狮感觉自己魔怔了,看谁都觉得清秀了,他稳稳当当的在安迷修仅有的视线里摆了一个十分常见的手势——竖中指。FUCK YOU. 雷狮无声地吐露着这句话,既骂着外面的追兵,也骂着这个剧本可预见的命运。一时间,两人一坐一躺相对无言。“好了好了,好好休息一会。我去给你带点水来。”安迷修叹气着起身离开,雷狮目送着背影总算走向了看不见的黑暗中。嘶,居然有点想追。他看见自己的壳子果断的从手套夹层里抽出一张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日黑雪盟旧址最后一战。一眼就能看出是帕洛斯的字体。这张纸条正是腹部受伤时藏在入肉的武器中的,想必是不想让安迷修跟过来,才藏的那么隐秘,也不知他们打什么主意。雷狮的脑袋混沌的转动,最后选择了对方期待的也是自己期待的方式

【安雷】周而复始④

雷狮几乎都要不记得在外界自己对安迷修的感官了,这些分量的安心与放松他感同身受,便不断有一种“已经”的错觉。要不是他偶尔还能从有些微差异的动作里面找到点自我,怕是要以为这就是真实。这么一来,倒是说明白了那些参赛者精神恍惚的原因。陷在幸福的梦里,与凹凸大赛的残酷比起来,愉悦的太多了。反差甚至让他们奔溃和麻木。

第四个场景雷狮就尽力想要不看了。因为,因为那分明是情人节“他”和安迷修结婚的景象!他的弟弟,他的团员,还有代表安迷修那边的两个呆毛精最后都说了些祝福的话,然后颇具暗示性的合力弄了间新房……雷狮在壳子里想不感受到想不看都完全行不通,然后他现场感受了一下一个灵体是怎么被上的……秒速记下安迷修可恶的扮猪吃老虎。雷狮咬唇,颇为难受的度过了第四个场景。

不正经的地方,这个叫“本心”的地方太tm不正经了!好不容易看着第四幅场景化作碎片消失殆尽,雷狮终于爆出了脏口。好不容易歇了两幕还能接受,这第四幕是专程来提醒他第一幕说的要毁掉他是吧——等我出去你这个洞就完了。眉毛竖起紫色的眼睛里又充斥着浓浓的杀气了,历史真是出奇的相似

“视角变了,看来离最终考验不远”第五幕画面闪现的时候雷狮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不对劲。他漂浮在空中可以自由移动,可不正是传说中的上帝视角。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视线范围只要超过那个雷狮和安迷修周边100公里,就只可以看见浓浓的白雾,底下的东西隐隐约约,甚至连半点色彩都透不过来。“啧”雷狮从高空中漫步下来,深觉度过这次秘境漫漫无期

团伙战争,可真是个熟悉的字眼。雷狮寻了一个破旧的尖塔之顶,坐下观望。“大哥,这次对方势力突然崛起不知底细,建议谨慎行事。”卡米尔冷静地站在雷狮旁边做着报告,此次对方寻衅上门,由是他也无法查出对方的能力情报,不得不慎重以待。更何况,最近的物资出了点问题,只有迎战这个选择。“哦?那么军师的意见是——”壳子挑起了眉,眼神中明示着对对方的信任。卡米尔拉高了围巾,使更多的脸遮在阴影之下。“我建议佩利代替大哥前去,帕洛斯代替我充当谈判使者。而我和大哥一起,从后方攻入。唯一探查到的信息表明,对方阵营后有一个防守的缺口,从那攻入将获得更大的利益。只是……”他分析的声音突然顿了顿。“只是根据其它参赛者的描述,该集团老大从来都会选择直面对方首领,所以必定出现在前方,在实力未测的情况下,佩利和帕洛斯的安全,没有十分的保证。”雷狮眸中潋滟的紫光沉了下去,如果是自己面临这种选择,他会选——“那就这样行事吧。”壳子和雷狮自己的声音同时响起。果然,雷狮暗暗叹道,这样的选择最后大抵会影响什么,不然也不至于出现在第五幕上。
巨变,带起无尽的狂风席卷而来,刮得命运的小舟颠簸着——退向深渊。凹凸历×××年七月,雷狮海盗团攻败当时最厉害的多人团体——黑雪盟。重要成员佩利死于连环巨型爆炸,而另一成员帕洛斯,下落不明,海盗团威胁力直线下降。仅剩下两人却携带着海量积分的海盗团几乎成了所有强者弱者试图抹杀的存在。

雷狮的眉头都快皱成死结了。在场的所有人中只有他是知道一切真相的。当时,黑雪盟首领在听到后方被入侵后果断的引发了元力自爆,连带着周围好几个强能力者。靠的最近的佩利甚至只来得及将帕洛斯扔远就化成了星星点点的光斑——直接死亡。赔上了佩利帕洛斯怕是再也不会效忠了。接着,帕洛斯疯狂的想冲进元力爆炸区,元力技能最后留下的小型模型极快的被裁判长收走,原地什么都没有留下,只有浓浓的血与烟,一切夷为平地。雷狮记得当时帕洛斯的眼神和那声撕心裂肺的低吼。骗徒一向深邃的眼睛里带着恨意狠意爱意悔意,一切情感化作泪滴,源源不断地从眼眶滑落。“佩利,佩利,佩利,乖狗狗,不要再捉迷藏了,快出来,佩利,佩利……”他一遍遍的叫着对方的名字,最后在汹涌的泪滴中放声大笑。情绪如决堤的洪流,冲卷而上“哈哈哈哈哈哈雷狮老大!你从未在意过我们的性命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隐形叛徒死了两个不是很好吗?是不是啊雷狮——老大!!”像是机械般的卡顿,帕洛斯以极其咬牙切齿的语调继续说着“佩利的仇,我帕洛斯会·报·的”于是他跌跌撞撞地走了,完全撕破了面皮真真正正的以一个人的情感做出选择。难办了,雷狮盯着远方,脑海里尤记得对方那双蓦然黑红的眼睛——是黑化。以帕洛斯的能力,壳子和卡米尔的情况不容乐观。

果不其然,在一次分开行动后,雷狮亲眼见着他的军师他的弟弟卡米尔,被帕洛斯为首的大批势力所弄死。小军师的帽子沾满了血痕落在一边,而胸前的衣襟陷入了同围巾颜色一般的红中。第二幕的大雪早已结束,此刻竟连一份奠祭的白都没有。那双总是冷静平和的眼睛在轻微的扑闪挣扎后就永远的闭上了。从雷狮的视角刚巧能看见对方趴在地上的身影最后吐出的口型——“大哥,对不起”。那双眼睛最后看向了自己所在的方向

……怒气,前所未有的怒气!雷狮几乎是刹那间就坐不住了,他从上空降临而下想去触碰卡米尔,才忆起自己并没有实体。那些弱鸡!!他几乎咬碎一口牙齿,拳头重重的砸向地面,手穿过土地什么纹痕都没留下。雷狮抬起半透明的手掌,死死地盯着,像是在找寻着什么曾经并肩时留下的痕迹。卡米尔也不再留下了……他突然有点迷茫了,幻境里的这些景象越来越真实,行走其中,像是真实的经历又像是陌生的另一段人生,分辨不清。沉默中,雷狮颂了一段歌谣,那是雷王星曾经的歌谣,也是卡米尔最喜欢的那首

时光苟延残喘——很快雷狮感受到了吸力,再次回复像前几幕一般的锁在壳子里随行。

【安雷】周而复始③

果不其然,第三个场景很快就在上个场景骤然破裂的情况下出现了,那片雪白重归黑暗。雷狮大概估计了一下,觉得之前那些空间里的镜面碎片大抵就是这些东西。至此可以得出三个讯息,一,之前的参赛者大概都遇到了不一样的画面并像他一样强制体验着,二,经历这些画面经历久了会出现精神问题,三……虽然不想承认,但这些画面很有可能是被困者心中的一些愿望的折射。雷狮烦躁地闭上眼,难道我之前就想和安迷修有点关系?笑话,安迷修那个傻子能有什么可取之处。他很快推翻自己的第三条理论,专心地查看新的故事。有些种子在心田里冒出脑袋,独立撑出了一片新天地

这个故事居然在一个夜晚?雷狮发觉自己的壳子靠坐在暂息地的床边,漫无目的地凝视着远处。在这样一个静谧的夜里,海盗团的其它几个人,都在各自的床铺上睡的安稳。月光透过洞口照射进来,白的像霜,说不清是一种愁绪还是其它的什么感觉。这种情况下自己能干什么,他想不出个所以然。突然,雷狮感到自己的壳子动了,一个人顺着深深的丛林,来到一片荒芜的空地上,沿路有萤火虫在各地泛着星星点点的光,地面上的月光草水波一般波动,荡起一片月光如水。壳子蹲下触碰了土壤,这里好像前不久刚发生了战斗,碎石撒的到处都是,泥土焦黑一块完好一块的,有的地方甚至散发诡异色泽。“是安迷修?”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地上明显有安迷修的双剑扫过的痕迹。连带着斑斑点点的血。受伤了,分析不出轻重。无论是哪个雷狮,都克制不住的沿着最后的血路走过去,他们都知道安迷修会在那里。“哒”石头后面传来轻微的波动,雷狮蓦地回首,借着月光准确的看见对方向自己招手

“怎么这么狼狈?”他嗤笑,居高临下地打量缩在岩石后面的人。“有个小姐被围攻……在下过去帮忙却没想到那位小姐也是对面的人哈哈”安迷修露出一个苦笑挠挠头,对此却是万分习惯了。啧,烦躁。雷狮一股脑地坐在安迷修旁边,默不作声地查看对方的伤口。肋骨断了几根,右手骨折,全身多处划伤,有几个似乎还中了毒,最为可怕的是背部偏下的一个长达十几厘米的刀伤,看样子是被尖锐物品捅入而造成的。最有可能的选项是匕首,不难想象是哪位“弱者”留下来的。“安·迷·修·!”雷狮的眉毛拧起,沟壑深的像要夹死一直苍蝇,随之而来是扑面而来的怒意。“你迟早有一天会被自己过多的善良和不必要的正义害死的!”他咬牙,恶狠狠地拉下头巾,扯掉那些绑的乱七八糟的绷带重新梳理。“你是嫌自己命活的不够短么这么急着送死!”语气越来越低狂风暴雨般袭来。安迷修翠绿色的眸子黯了黯,张张口欲言又止。“…我…我知道,但这是我的信仰,在下的骑士道不允许我束手旁观。”哪怕,那些人可能并不需要。他轻轻的摸索着心脏的位置,像极了虔诚庄重的殉道者,表现得还是那么坚毅,雷狮知道这个人在自己的道路上走的一向固执。呵,凹凸大赛里的哪个人不是固执己见一条路走到黑的疯子傻子。也不知道安迷修那家伙是真傻还是假傻,英勇救美的骑士大人只是在童话中才会被表彰吧。更何况,现在的公主想要的都不是骑士这种无趣的角色了——一个个都心心念念想要俊美多金的王子,哪怕只是被利用联姻“不过幸好啊,第一个发现我的是你。”安迷修又开始傻笑了,贼蠢,气的思考骑士末路的雷狮想给他一个头锤,而他的壳子也确实这么做了。“咚”的一声,安迷修一阵天旋地转应声而倒。唯一没有太多伤的脸部瞬间红起来一块“嘶疼疼疼!雷狮你头好硬啊,为什么撞我?”关注点错的骑士第一时间就说出了火上浇油的话。雷狮被气的没脾气,只是将头巾牌绷带特意又缠紧了一点,满意的听见安迷修发出抽气的声音。“因为你蠢!你怎么知道我会不会趁人之危杀了你获取积分,天真。”“你不会的。”安迷修想都没想就回了话,他的眼睛直直地望进那片星辰大海一般的紫色里,带着他特有的笃定。“啧”雷狮撇头,干脆的又给了一击响亮的毛栗子“真不知道你这样的蠢货是怎么活到现在的。”这回安迷修终于学乖了,他弱弱地嘀咕“因为是你,所以我才相信的嘛。”呆毛瑟缩着动了动,似乎有点萎。
朦胧月色下雷狮突然觉得安迷修这人蛮值得欣赏。他伸手拉着安迷修的领带将他再次扶坐起来。“得了得了,这种时候还油嘴滑舌,还是先想想明天怎么继续活下去吧”壳子翻了个白眼。雷狮的没好气,倒是换来了安迷修的单手怀抱。“在下血厚,可没那么容易死。我师傅说我小时候掉进水里差点死掉还是我自己爬上来的呢,命大。”安迷修回答的一本正经“是是是,血厚,命大”雷狮又靠远了点以防压着安迷修的伤口。“雷狮你看,有星星”雷狮顺着对方手指的方向望去,可不是,今天的天空格外晴朗。一大片星星,或明或暗,团聚着拼凑出不同的图案。夜风徐徐地吹过,雷狮竟感受到了先前营地所没有的困意与安心。原来壳子里的灵体也会感觉困,就这么睡一觉也蛮好。啊,安泥鳅开始絮絮叨叨家乡的星星传说了,这是看了几年的童话书啊记得这么清楚。半认真半走神的听着听着,雷狮就陷入了睡眠,迷迷糊糊间听见最后一句话。“晚安好梦,雷狮。你知道吗?你比所有的星星都好看”极轻极轻像是亲密的耳语,旋荡着一路飘进梦里。